洪武十三年,应天府,江宁县县衙。
一名二八少女正被五花大绑着,娇俏小脸上,满是愤懑。
“无耻狗官,赶紧放了本小姐!”
“大明天子脚下,一个小小县令,已经无法无天到这种地步了吗?”
她紧紧盯着身前白面县令,有些色厉内荏道。
“我说姑娘,你都骂了一下午了,口不干吗?”
太师椅上,朱肃神色淡然,轻抿一口茶水,颇为平静。
“县太爷,你这绑人手段,有点非同寻常啊...”
一旁,师爷嘴角抽动,看向徐妙云被绳索勒出的玲珑身段,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“哼,胆大包天的小县令!”
“你可知我爹爹是谁!”
少女双眼瞪大,气鼓鼓道。
“废话,要不是因为你爹,我绑你这黄毛丫头作甚?”
朱肃撇撇嘴,情绪并未有丝毫波动。
“你知道?”
……
县衙门口,一虎背熊腰的中年男子面露凶光,死死盯着县衙门口。
“魏国公,天子脚下,动静闹大了,陛下难免颇有微词!”
“眼下动用禁军,咱们还是速战速决为妙...”
身侧,一名将官环顾四周,觉察到身侧越聚越多的人群,沉声道。
“哼,老夫身为开国功勋,女儿在眼皮子底下被人绑了,闹大点又如何?”
中年男子冷哼一声,一股宛如实质的S气陡然蔓延,周遭群众下意识齐齐后退数步。
“这凶神是谁?只是瞧我一眼,我便有些喘不上气来!”
“开国六公爵,淮西集团勋贵,徐达徐大将军都不认识?”
“这S气,到底S了多少北元走狗,才能宛如实质?”
“哼,别说北元走狗了,魏国公有假节钺之权,大明三品以下官员,定夺生死,都无需向圣上请示!”
“是啊,徐将军公正严明,这些年,死在他手下的贪官污吏,恐怕不下百人!”
眼看徐达S气腾腾,围观群众皆是噤若寒蝉,小声议论道。
徐达脸色阴沉,丝毫不顾及这些人眼光,龙骧虎步,径直走入县衙!
禁军统帅神色有几分无奈,只得快步跟上。
这县令,真是猪油蒙了心,敢招惹这么一尊凶神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