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洞庭睁开眼,怀中抱宝剑。
他望着罗床上的绫罗幔帐呆呆的想了许久,才勉强接受了已经穿越的事实。
一场精心布局的算计,让他当场致死,从灯红酒绿的繁华都市穿越到了名为大梁的平行时空。
上辈子,张洞庭白衣出身,凭借无双的智计和手腕从一文不名的小人物白手起家,铸就了后人难其项背的金融帝国,站在万万人之上。
未曾想。
兄弟出卖,布下死局。
就算张洞庭早已看透了阴谋的真容,还是选择静静地看着大厦崩塌,任凭数十年的心血毁于一旦。
“不过是浮云一场。”
张洞庭坐起身子,穿越已经三日,足够他理清当下的处境。
如今的身份,是大梁朝定远公的亲孙子,世袭罔替,代代殊荣。作为大梁唯一的异姓王,定远公曾随大梁开国大帝南征北战,立下赫赫功勋。
先帝钦赐,与国同休,四字足以证明定远公的威名。
只可惜,定远公膝下本有三子,子孙本就不算繁盛,再加上大梁边关战乱不止。定远公为御敌于国门之外,三个儿子接连惨死于守卫大梁的战争当中。
而作为国公府唯一的独苗,世人眼中原主品行不佳,是烂泥扶不上墙的纨绔子弟。
但张洞庭却清楚的很。
原主颇有城府,武艺才学均是不差,之所以装作烂泥,不过是演戏给旁人看罢了。以至于偌大王都,不知道多少人在看定远公的笑话。
……
“殿下这是?”
阮二有点吓傻了。
“自然是要射苹果,你方才赞本世子箭法无双,本世子也这么觉得,正是技痒难耐,正好试试手段。”
闻声,阮二都吓尿了。
就连童六也是微微侧目,要知道,人贵有自知之明。世子殿下是定国公的亲孙子不假,但自幼五指不沾阳春水,说是霍霍哪家的清白姑娘那的确有一手,但若是张弓搭箭,怕是连个影子都碰不到。
“殿下,不能啊。”
阮二哭天抢地。
“为何不能?难不成,你的话都是骗本世子的?”
张洞庭瞥了阮二一眼,声音渐冷。
“这......小人不敢。”
“世子殿下神勇无比,不逊于国公爷,这小人哪敢妄言,只是这弓箭不长眼,不如咱换个其他人如何?”
阮二咽了口吐沫,艰难道。
只是他话音未落,
“不错,本世子神勇无比,五十步还是太少了。”
“来啊,近前十步,取黑布来,今日,本世子要效仿先贤,蒙眼骑射。”一听这话,旁人还没反应过来呢,头上顶着苹果,本就吓的颤颤巍巍的阮二白眼一翻,差点吓的屎尿气流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