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!
大奉开朝第一状元!
我!
大奉开朝第一个秋后问斩的进士!
只因我才华横溢,皇帝以我酒后狂诗为科举试题。
冤!天下第一冤!
太子与三皇子的党争,与我何干?
只为争功,屈打成招?
我不服!
待我出狱,看我脚踩太子,拳打三皇子!
可万万没想到,我的身份居然是.......
“阿秋....”
昏暗的空间内,传来重重的喷嚏声。
苏离伸手摸了摸鼻子,手臂却异常的沉重。
而后便是“哗啦啦”的铁索声。
手最终还是搭到了鼻子上,眼睛也开始逐渐适应黑暗。
冰凉的大理石上有着斑驳的褐红色痕迹。
放在面前的破碗上,一只老鼠正趴在破碗上舔 舐着已经变味的粘稠液体。
四周都是干枯杂草。
而自己正躺在一条破旧床单上,床单上还有这明显的血渍。
“这是哪里?”
看着陌生的环境,苏离只感觉脑子巨疼无比。
看了一眼前方,是一根根寒光四射的黑黝黝铁栅栏。
“还能是哪,死牢呗...”
对面传来一阵酥人骨头的笑声。
紧接着一张脏兮兮的脸贴近铁栅栏。
……
铁甲卫士饶有兴致的看着苏离,将刀刃插 入鞘中。
“那你倒是说说,谁泄题给你的?”
“你说出来,说不定,陛下会饶你一命。”
铁甲卫士的眼神中多了一抹色彩。
苏离似乎是看出他的心思。
想立功?
只要有想法,自己就有机会!
不过,苏离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。
而是想着怎么将铁甲卫士的兴趣完全勾出来。
他仔细的打量着铁甲卫士,却感觉隐隐有些不对。
灯笼的光芒并不明亮,可也能看清楚铁甲卫士的样子。
面冠如玉,虽带着官差的帽子,却隐隐有一股贵气。
抓住刀柄的手上并没有老茧,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常年习武动刀的角色。
更加奇怪的是,对方的腰带上挂着的不是腰牌,而是一块玉,色泽通透的玉。
一个念头出现在苏离的脑海中,那是生的希望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