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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刀口舔血咧,大碗喝酒哟,上山的好汉们哟,一起畅快这人间咯......”
“皇帝老儿哟,他无能又武道咯,掀翻这朝廷咯,光耀我山河哟。燕云十六州哦,淌着血的痛咯,我辈的好汉哟,一起聚义咯。”
陈翰霆睁开眼睛的时候,耳边传来一阵阵粗豪的乐曲。
粗豪的嗓门,唱着不在调子上的民谣,没有半点乐理可言,吵得人心里乱糟糟的。眼前有点黑,头顶是滴滴答答的水声。
隐隐能够感觉到屋外头正在下着一场大雨。
陈翰霆吸了吸鼻子,感觉到有些不适应,潮气打湿了被褥,盖在身上黏糊糊的。他勉强翻了个身,却有水珠滴在了他的鼻尖上。
漏雨了?
自家可是在三楼,怎么可能漏雨?
陈翰霆一怔,随即一个激灵,就想要翻身坐起来。只可惜他的动作还没展开,就咕噜一下子滚到了地上,咚的一声摔的老疼。
陈翰霆这才感觉到自己的手脚被反绑住了。
被绑架了?
陈翰霆下意识的就蹦出了这样的想法。
不过自己就是个普通的外科医生,虽然刚刚晋升主治头衔,前途也算光明,但医生这一行资历月老越值钱,陈翰霆离教授还有十万八千里。而家里虽说有勉强凑了首付的小二居,代步车更是个不到十万块的二手车。
就算是他的父母也只是普普通通的庄稼汉而已。
……
......
“都怪我,都怪我,大寨主,你S了我吧。”
“如果不是为了救我,老寨主也不会被那群官府的狗贼伤到肚子,老寨主活不成了,我也不要活了,让我死吧。”
两人身前,一个半大孩子痛哭流涕,眼泪鼻涕都下来了。
“哭什么。”
白马上的女人翻身下马,怒斥了一声。
“阿爹救你,那是他自愿的。这一趟劫富济贫,本来就很危险,官府的那群狗贼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,等着我们上钩。”
“这一趟,我们损失了不少的兄弟,阿爹重伤,这时候不要再哭鼻子。铁娃,你是男子汉,挺起脊梁来。”
女人声音清冷,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。
好半晌,铁娃止住哭声,只是望向重伤垂死的老寨主,整个山寨的声音都弱了下来。
黑风寨的老寨主,对山寨来说就是大家长。
哪怕现如今大寨主子承父业接了班,但老寨主在,就是定海神针。是他们这些被逼迫的走投无路的苦命人和官府搏斗的勇气。
而现在。
老寨主要死了,山寨中兔死狐悲,一片愁云惨淡。
“我......没事,叫大家伙不用担心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