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离王朝,益州县衙。
“这月的奏书就按我的写!”
“益州山高路线,地势崎岖且天灾不断,百姓生活困苦无比!臣砸锅卖铁拆了县衙勉勉强强让城中百姓吃饱!”
“此处虽然铁矿丰厚,山贼横行,商路断绝!开采的铁矿尽数被抢属实难以按时上贡!”
“而且如今四方更有东瀛、西竺、南蛮、北邙虎视眈眈!厉兵秣马!屡屡侵扰我益州百姓!臣带兵征战数月,一无所获,还险些命死沙场!”
“不过请陛下放心,只要臣多活一日,便会不惜一切代价守护国门!誓死保卫江山社稷!呕心沥血,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!”
“嗯......就先写这些吧!”
“对了,到时候记得洒点水上去,这样才能显得我在写奏书的时候,是声泪俱下!”
王煊端坐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,张口接过绝美侍女喂到嘴巴的葡萄。
旁边的桌上,伏案书写的师爷唉声叹气一脸无奈。
他不明白为什么!
明明他们益州的百姓的那么的充足,财政是那么的丰盈,治安是那么的优秀,兵马是那么的富足。
可他们家老爷,却年年上奏哭诉。
“大人,您说的是不是太过了!今年咱们可是刚刚丰收啊!隔壁四县遭遇蝗灾,借了那么多粮食走,消息可能瞒不住啊!”
“还有那铁矿和生意,如今益州境内的都快被您开采光了!再挖就道西竺了,想和咱们通商的蛮夷更是直接能从益州排到王城,献上的宝物堆积成山,您却总是不上贡朝廷,这未免也…”
……
这一刻,这位统御九州八域的大离帝君深深地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撼。
只见崇山峻岭之间,一道铁索桥横渡云海将两座天堑紧紧相连。
一头是十万大山,另一头则是益州城。
此时正逢拨云见日,阳光打在足有成年人小腿粗壮的铁索之上,乌光烁烁。
随着阳光的爬升锁桥尽头的鎏金石碑也闪耀起耀眼的金光。
只见左书飞锁横桥,右写流云穿谷,而最正中的铸铁桥楣刻着三个大字——益州城!
所有人见状,纷纷倒吸一口凉气。
而李淮在短暂的震撼之后,目光则是愈发冷冽。
建造如此大的铁索桥,且不说得搜刮多少民脂民膏。
单单是制桥锁许的金铁便是个天文数字!
哼!他终于知道,为什么益州境内盛产铁矿,可每年运往王城的却是寥寥无几了!
肯定是王煊这个混账东西,都拿来大兴土木了!
于是,他转身便走进马车,大手一挥。
“既然此桥直通益州,那便无需绕路了!直接送朕去益州府!”
李淮微服私访,本是想给自家不争气的皇子们寻个帝师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