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时分,红彤县驿馆二楼的一个窗户忽然打开,一个身穿县令官袍的年轻男子敏捷地窜出,轻松落地之后,急匆匆离去。
房间内,洁白的床上躺着一位不着一缕曲线曼妙的女子,忽然坐起,看着床单上的落红点点,美眸中爆射出冰冷的S机。
她,夏末初,大乾王朝历史以来第一位女帝,居然被一个小小县令给睡了?
之所以来到这个偏远的红彤县,是因为不少王公大臣屡次弹劾这个叫秦征的小县令。说他贪赃枉法,敛财无数,生活奢靡,简直就是个土皇帝。还说红彤县铜墙铁壁,囤兵自重,富可敌国,图谋造反。
可她到这一看,这就是个破败的县城,哪有奏折上说的那么邪乎。而且,百姓虽然穷,却没有饿死的人,也没有乞丐。还人人对这个县令赞不绝口。
这就奇怪了。
她是个明君,不会冤枉一个好人,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。了解到这个秦征县令非常喜欢接触商人,便以布匹商人的名义与之接触,进一步探个究竟。
可是这个该死的县令,居然色胆包天,给她下药......
刚才,夏末初初失处子之身,有些害怕和迷茫,但此刻,S机爆棚......
秦征走在坑坑洼洼的街道上,双眉紧蹙。
整个红彤县的百姓与他都犹如亲人,驿馆的人不会害他。那只有这个女商人商队的人了。可是,他们为何要害这位夏小姐呢?
“查,必须查。玛德,老子穿越过来,可没想结婚成家,就想做个土皇帝。居然有人敢打乱老子的计划,该死!”秦征怒骂道,相当郁闷。
但,现在,他没时间去调查这件事,因为,他已经得到女帝微服私访的消息。虽然他已经下令全城伪装,可是,万一有了纰漏,被发现,他可是欺君大罪。
第二天,女官李秋寒给夏末初梳洗打扮,却发现女帝眼睛有些红肿,精神不佳。
“小姐,你这是怎么了?”李秋寒从小就是夏末初的伴童,情同姐妹,担心道。
……
李秋寒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知道内情的人,怎肯放过。
赶紧又问道:“我们对秦县令也有耳闻,听说他囤兵自重,意图谋反?”
“咯咯咯......”赵素红笑弯了腰。
李秋寒纳闷:“怎么了?”
赵素红笑着说道:“诬陷,绝对是诬陷!”
“诬陷?你怎么知道?”夏末初问道。
赵素红说道:“红彤县富了,觊觎的人就多了,秦大人既不肯帮他们,又不肯与他们同流合污,自然会被怀恨在心。”
夏末初点头:“倒是有可能。”
赵素红说道:“不是有可能,是确定。秦县令可是个好官,你们知道吗?他收养了七十多个无家可归的老人家和一百多个孤儿呢。”
夏末初震惊,还有这么好的官?
李秋寒说道:“他若是装的呢?”
赵素红笑道:“装?红彤县没有乞丐,没有盗匪,人人都有工作,所有孩童都能免费上学。而且,人年均收入不低于一百两纹银,百姓安居乐业,夜不闭户。这能装出来?”
“收入这么多?”夏末初震惊:“所有孩童上学了?还免费?”
“一百两纹银?比我的......”李秋寒欲言又止,这比她一年的俸禄还高很多。
赵素红又说道:“你们也别光听我说,你们可以亲眼看看。我敢说,红彤县是整个大乾王朝,幸福指数和生活质量最高的县。秦大人是当朝第一好官。这样一心为民的父母官,会谋反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