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你个李言,你别跑!本公主要剁了你!”
李言刚睁开眼,只感觉一道凌冽剑气扑面而来。
吓得他当即一个侧翻,险险躲过了迎面一击。
面前的女子穿着凤冠霞帔。
俏脸气得通红,一双美睦正瞪着他。
“你还敢躲?”
看到李言躲开,赵菱歌不可置信。
“你这个败家子,你胆子也太大了!居然敢买官?你还还买个状元?你脑袋里装的到底是什么?这种事儿你也敢做?!!”
赵菱歌又愤怒又委屈。
这都是什么事啊。
前阵子父皇说要把自己许配给今年的状元郎,结果李言就高中状元,她还以为是李言奋发图强,为了迎娶自己而努力的成果呢。
结果,堂堂状元郎居然是买来的!
大夏律法规定,科举舞弊可是大罪,轻则人头落地,重则株连九族!
这下好了,自己刚成婚,就要守寡了!
越想越气。
……
“杨国威这个龟孙,敢给老子下套,老子非得扒了他的皮!”
路上,李南天忍不住骂骂咧咧,李言也是十分无奈。
不过,他倒是没有表现得太过紧张,因为,在他的心里,已经有了一个自救的计划。
不到一刻钟,一行人便来到了国子监。
刚刚进入国子监门内,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息和肃S气息传来。
进门正对门的地方就是一个简单搭设的邢台,而青石地板上还流淌着新鲜的血迹,触目惊心。
两边全都是身披寒甲的禁军,而正前方的高台上,正是大夏当今皇帝,赵洪清!
没想到的是,赵菱歌也找到了这里,此时正在赵洪清面前说着什么,但赵洪清却是让人把她给拉到了一旁。
“皇上,人已经带来了。”
周考恭恭敬敬的说道。
李言和李南天被人摁在地上,双膝重重砸在地板上。
“皇上,臣冤枉啊。”
李南天还是不相信皇帝会真的那么无情。
“是杨国威和周考他们几个老匹夫联合起来给微臣下套,您知道,微臣只知道打仗,哪能跟他们玩心眼?一时糊涂,这才铸成大错,还望皇上明察啊!”
不过,赵洪清显然不会被他的三言两语打动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