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祯十四年。
深冬。
北直隶的雪纷纷扬扬。
皇极殿人潮鼎沸,好像赶大集的集市一般。
周围的官员在唧唧咋咋叫个不停。
朱慈烺伸手擦了擦鼻子。
“殿下,注意仪表。”
“曹伴伴,你没事的话先回钟粹宫吧。”朱慈烺有些无语道。
“殿下,这可是你第一次上朝,奴才还是跟着比较好。”曹彰擦了擦汗。
他生怕朱慈烺上了朝,会说出一些大逆不道的话。
毕竟这些话,朱慈烺私下里在钟粹宫,对着公主和皇后说了不知多少遍。
什么,大明朝的官员就该全S了,重新上任一批。
什么,皇帝就是太怂,刚愎自用,生性多疑,该S不S,不该S则S。
什么,孙传庭就该放出来继续留任,袁崇焕就不该S,这种人有用的方式,皇帝不会用!
如果不是周皇后和长平公主全然当做没听见,这种话传到皇帝的耳中,还不知道掀起怎样的轩然大波。
……
众人扫视半天,才终于在张四知的身边看到说出这二字之人。
正是当朝太子,朱慈烺。
放屁二字,粗鄙不堪。
从当朝太子口中说出来,确实让人有些讶然。
朱慈烺十二岁,身高就已经一米七五。
个子很高,站在张四知的面前,能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老头。
崇祯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满朝文武的官员眉头也皱了起来。
“陛下,殿下有辱斯文!”张四知道。
“我说的有错吗?”朱慈烺的声音冷冷道:“外有后金虎视眈眈,内有流寇匪患四起,我大明将士告急,饷银颁发却都如此困难,居然还要支出多余的银子购买天价粮食,你这老贼,是何居心!”
张四知捂着自己的心脏,深深地吸了口气。
官场几十年,从来没人敢当着他的面骂他老贼。
但很快,张四知就冷静了下来,目光中闪过阵阵刀光。
“那太子有何真知灼见?老臣在门口等候上朝时问过太子这个问题,太子似乎说过这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,老臣腐朽,思维愚钝,很想听听太子的高见。”
“太子说了什么?”崇祯突然问道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