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贤,你可知罪?”
太和殿上,大乾女帝凤目微垂,盯着跪在下方的男子。
作为大乾朝为数不多的女皇帝,她的手腕和才智不言而喻。
可朝中仍有不少大臣,认为她倒反天罡,祸乱阴阳。
表面上臣服,暗地里却是阳奉阴违,甚至有人处心积虑,密谋造反。
比如已被关进天牢,等候问斩的康平王!
“陛下,臣知罪,求陛下给臣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!”
此刻陈贤很慌,他本是流水线上的一名普通牛马,每日过着朝五晚九的社畜生活。
没想到跟同事喝了顿大酒,醒来后发现自己竟被关在天牢里,成了造反失败的康平王之子。
为了活命,他连忙倒豆子般说道:“陛下,家父秘密打造了十五万件兵器,藏在城外金光寺后山的山洞里!”
“骆家庄的一座大宅里,还有六十万担粮食。”
“那宅子里还有十几个他秘密豢养的小妾......”
“对了,他还私藏了一套龙袍,就在他卧房床下的密室里!”
满朝文武,顿时大惊失色!
如果陈贤所言非虚,那康平王至少暗中招募了十万兵马。
……
不愧是皇后所生嫡女,这位女帝陛下的相貌堪称倾国倾城。
略施粉黛的鹅蛋脸,雍容华贵的气质,以及上位者的强大气场,让陈贤只敢匆匆一瞥,便乖顺的低下了头。
以对方的滔天权势,要S自己这个罪臣之子易如反掌。
当务之急,还是先努力表现,争取活命为上。
“依你所言,派死囚去匈奴散布天花病确实可行,但此病无药可解,发病迅速,如何能确保那些死囚顺利抵达北境?”
如此不菲一兵一卒,便能解决心腹大患的计策,女帝当然心动。
只是碍于皇家颜面,她不可能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详细询问。
陈贤咧嘴一笑,科普道:“陛下有所不知,这天花病毒并非一染上就死,而是有十几天的潜伏期,只要染上天花病毒便立刻骑乘快马出发,完全可以在十天之内赶到北境。”
好歹他也是一名医药公司员工,对各种恶性传染病都有所了解。
为了取得女帝信任,他继续讲述:“只要陛下按照微臣的计划行事,不仅可解北境两城危机,获得大量战马,还能重创匈奴大本营,甚至断镇南王一臂!”
听到此话,女帝眼神微眯,沉声呵斥:“镇南王乃先帝亲封藩王,岂容你妄加议论!”
“陛下您别急着否认,您三年前登基时,镇南王率其他七位藩王跳出来反对,想必您早有削藩之意,那镇南王两个儿子一文一武,皆为人才,即便他们没有造反意图,也势必会成为您的心头大患。”陈贤笑呵呵的说道。
这番话深深刺入女帝内心深处,她确实早有削藩之意,奈何八位异姓王要么祖上功勋显赫,要么是皇亲国戚。
他们不但掌握重兵,还拥有封地管辖和税收大权,对皇室听调不听宣,一旦联合起来,她这位女帝也得听之任之。
若不是先帝遗诏在手,又有四位顾命大臣力保,她想顺利登基都是个问题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