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下班刚进门,任依秋被一盆开水泼了个正着,被烫的手臂瞬间起了鸡蛋大的水泡,疼的她身体发抖。
女儿摔破杯子质问,“怎么回来这么晚?又爬哪个男人的床了?”
任依秋茫然看向四周,她不是被丈夫送到精神病院,死在床上了吗?
没等她缓过神,婆婆从她满是水泡的手中扯过她的钱包。
肉皮被拽开,鲜血流在地上,尖锐的疼痛让任依秋红了眼,可婆婆一眼都没看她。
“就挣这么点?还博士生呢,离了我儿子,真是什么都不是!”
忽而,她眼神一厉,扯着任依秋的头发质问:“你不能是包野男人去了吧?今天可比门禁晚了半小时,说,你干嘛去了?”
“好啊,我儿子不在家,你心思就野是不是?你怎么这么缺男人?”
“任依秋我告诉你,你嫁进老秦家,就一辈子伺候我们的命!别想着跑!”
疼痛让任依秋清醒,她看着墙上的电子钟表,和周遭熟悉又陌生的环境,震惊万分。
她竟重生了,重生在丈夫谎称出国,实际要和盛家千金结婚的前一天!
上一世,丈夫说公司外派出国五年,让她照顾好一家老小。
任依秋为了小家,任劳任怨,却依旧被百般刁难。
亲戚们都说丈夫外出,妻子的心就会野,找其他男人作伴。
……
2
听到任依秋的声音,单膝跪地的秦朗手抖了抖,戒指掉在地上,滚了三圈。
宾客面面相觑,窃窃私语。
“这女的谁啊?来抢婚的吗?秦院长和盛佳佳谈了五年恋爱,难道养了个小的?”
“呵!我看是秦朗这个凤凰男,为了攀上豪门,抛妻弃子!”
众人的议论声,让盛家父母脸色阴沉下来。
盛父的拐杖狠狠杵在地上,声音冰冷,“秦朗,这是什么意思?还没结婚,就敢养小的?”
台上,秦朗脸色惨白,满头虚汗。
任依秋冷笑。
他欺骗两个女人时,想到过今天吗?
可解气后,眼眶却还是红了。
任依秋与秦朗大学相爱,只因他一句不做软饭男,她便隐瞒身份,逃了家中的娃娃亲,和他窝在三十平的地下室,一同打拼。
最苦的时候,盒饭里的鸡腿,他都让给她,生怕她饿着。
他眼含泪花地许诺着,一定要给她幸福,住上大房子,每天有吃不完的美味。
那份爱是如此的美好,美好到让她独自生下孩子,等着他归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