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扮猪吃虎小白花丫鬟VS被吃干抹净的假狐狸少爷】
独宜和时守鹤前世在风月场初遇。
彼时的她是教坊司的花娘,而他则是厉王的爪牙利刃,
他是她的恩客,也是她背后之人的政敌,
他们最亲密,也最疏远。
最终,她孤注一掷,敲登闻鼓告厉王的御状,
却没抵住那要她命的三十仗,死在了通往金銮殿的宫道上。
......
今生,两人早早相遇,重生在一切还未开始前
却都带着前世恩怨情仇,互相算计又防备
唯独时宜红着眼,哭唧唧,无辜的双眸盯着他时
时守鹤所有谋略瞬间崩塌
只顾将人狠狠掐进怀里,瓮声瓮气
“不准哭,哭得心烦。”
独宜:还收拾不了你。
时守鹤小心翼翼地抱着独宜下车,映入眼帘的是站在雪地中,披着狐皮斗篷的母亲崔静。
崔静板着脸等待着他们的到来,她看着被儿子大氅裹得严实的姑娘,大半张脸都瞧不真切,不由得感到意外。
“你又闹哪出?”崔静皱着眉头问道。
“市集随手卖的。”时守鹤很直接,要把独宜光明正大带回家,这场戏就要天衣无缝演完,首当其冲要让崔静信自个就是意气用事。
时守鹤鼻尖冷哼眼底带着不悦,言语压着怒意,“那姓赵的狗想要,我偏偏就要他要不成。”
崔静当即头疼,举手想打又舍不得,只能戳儿子脸,语气恨铁不成钢,“我真是造孽,你这冤孽,你父亲走时,怎么交代你都忘了?莫要和军营的人起争执,莫要和那头有龃龉!你耳朵做什么去了!”
崔静并不完全相信时守鹤的说辞,她哼声反问,“你还会英雄救美了?你不是只会趁火打劫吗?”
“我乐意,我高兴,怎么,娘是要帮着那姓赵让我不舒坦?”时守鹤双手颠了颠,让独宜靠着自己怀中睡得舒服些,捏了个符合他作风的由头,“你不知道,上次那姓赵的抢我花娘,今日我就要抢回来,让他尝尝鸭子飞出嘴的憋屈!”
说罢,时守鹤抱着人朝府门去。
门口站着的管家要出声,时守鹤顿住脚步,找到发火处,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我花钱买个丫鬟,你们都要说我两句了?”
管家顿时捂嘴,使劲摇头。
小祖宗,谁敢说你个不好啊。
只是,您是主子,怎么能抱着个买来的姑娘,走家里正门进去啊。
这不合规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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