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......”
寒风呼呼地刮着,偌大的宫殿寂静得没有一丝人气,一旁的烛台闪烁着烛光,隐隐透着几分凄凉之感,寒风夹杂着风雪从殿外吹进,破旧的门窗似是许久未曾修葺,殿内因为常年无人打扫,已经结了蜘蛛网。
门口的躺椅上,一个满头白发的女子裹着破旧的斗篷静静躺在上面,女子面容憔悴,重重咳着,嘴角带着鲜红的印记。
“噗”的一声,一口鲜血从慕挽歌口中吐出。
她抬眸看向殿外,唇角勾起了一道浅淡的弧度,她想自己应该是时候离开了。
“慕氏女子慕挽歌,自从成为太子妃以来,数年未曾诞下皇嗣,甚至善妒成性,残害无辜,嫉恶如仇,有失太子妃风范,今日起,囚禁和欢殿,没有本宫的命令,终生不得出院!”
冰冷的话语刺进心口,即使过了五年,依然痛扉彻心。
“凤天祈,你囚禁我五年之久,即使你关得住我的身,可终究关不住我的魂。”
慕挽歌抬手,接住了一片飘落的雪花,眼底尽是解脱后的释然。
“咣当”一声,原本封闭了五年的宫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,众人簇拥着一个身着太子妃正红色华贵衣袍的女子走进,那女子约莫二十多岁的年纪,头戴凤尾发簪,挽着发髻,一张精致的面容噙着浅淡的笑意,眸光不屑地落在慕挽歌身上。
“姐姐,五年不见,别来无恙!”
慕挽歌看着面前的女子许久,这才隐隐认出了面前的女子是谁,看到莫含香身上华贵的太子妃衣袍,眼底一抹悲凉一闪而过。
他终究迎娶了他的心头挚爱为太子妃!
见到慕挽歌躺在躺椅上无动于衷,莫含香眼底并无任何不悦,反而嘴角噙着一抹淡笑,一字一顿地道。
“本宫今日来,是给姐姐送礼物的!”
……
“小姐,快来不及了!”
慕挽歌猛地从梦中惊醒,一眼就看到蹲在一旁蹙眉看着她的喜鹊。
“小姐你终于醒了!”喜鹊见到慕挽歌醒了过来,终于松了一口气,一边走过去打开衣柜,选着衣衫,一边开口道,“小姐今日怎么睡得这般久,奴婢这就为你梳妆,必然能来得及!”
“来得及什么?”
慕挽歌愣愣地看着喜鹊问道。
“去城门口迎接太子啊!”
喜鹊挑选了一套慕挽歌最喜欢的紫色衣衫,有些无奈地开口。
慕挽歌并未去细想喜鹊口中的“去城门口迎接太子”是何意,而是一双眼眸静静落在喜鹊身上,她记得五年前,她被囚禁秋水苑之前,喜鹊就因为失足跌落莲池,再也未能上来。
“小姐!”
看到慕挽歌愣愣地看着自己,喜鹊开口叫了声。
慕挽歌回过神来,这才意识到似乎有些不对劲,喜鹊不可能还活着,她看向了自己的双脚,只见她双脚踩在地上,并无不妥之处,不对......她明明被莫含香挑断了脚经,还有她满头白发......
慕挽歌猛地拔下发簪,一缕乌黑的墨发垂在肩头,她想起喜鹊刚才所说的去城门口迎接太子,立即可能向了喜鹊。
“我为什么要去城门口迎接太子?”
喜鹊歪着头看着慕挽歌,开口回答道,“太子殿下率兵平定边疆叛乱,打了胜仗,如今班师回朝,皇上下令让所有朝臣家眷前去城门口迎接,小姐身为太子妃自然也应该去?”
“平定边疆叛乱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