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滴的鲜血顺着温言的鼻孔淌下,她感到头晕目眩,四肢无力,心中苦涩难言。
无奈地丢掉了手边花重金淘来的古医术书籍。
“可恶!这些黑心商家,居然敢卖我假货!”她咬牙切齿地抱怨道。
温言的嘴唇此时正泛着殷红,口腔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道,视线变得愈发模糊。
她苦笑了一下,对于此时的处境无能为力。
明天的新闻上,估计会报道某位中医因扎错穴位,而丧命于自己的针下吧。她苦中作乐地想着。
随着眼皮子越来越沉,她认命地闭上了眼睛,默默等待死亡的降临。
没一会儿,她便头脑昏沉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她忽然感觉到胸口被两只小小的拳头不断捶击着,耳边传来软糯的声音,染着哭腔,“娘,娘,你快醒一醒,灵儿不想没了娘,你继续打我骂我也行,别离开我好不好?”
温言被浸湿的身子冰冷异常,她稍微动了动手指,痛苦地皱起了眉头,陌生的记忆涌入她的脑海。
“啊!”她突然睁大了眼睛,身体一挺,眼神茫然,她似乎......穿越了。
“呜呜呜,娘,你总算醒了,灵儿不是没娘的孩子。”
一个小女孩哭花的小脸出现在她眼前,温言感受着胸腔内越来越有力的跳动,逐渐恢复了神智。
经过一段时间,她才消化了脑中的记忆。
原来,她穿越到了一个只知道享乐、素来爱虐待孩子的继母身上。
……
说完这句后,隋安拉着灵儿转身离去,留下温言一个人在原地感受着冷风。
她弯下腰,拨弄着鞋上的泥巴,心里有些无奈。
她心知自己因为原主的所作所为而遭受冷眼,这事无可厚非,但她决心要让他们知道她的好。她已下定决心,定然要好好活下去。
身上的衣物相较于现代时候还是不便了些,她随意地整理了一下,然后回到家中,换下湿透的衣服。
夜深人静,温言躺在床上,凝视着房梁上厚厚的一层尘埃。
她心里明白,要弥补原身对孩子造成的伤害,首要之务就是确保他们过上更好的生活。
温言在被子下轻轻摩挲着指尖,嘴角微微上翘,这不刚好是她的特长么。
清晨醒来,灵儿掀开帘子,却发现温言的床空无一人,家中的竹篓和镰刀也都不见了。
她连忙跑出去,“爹爹,哥哥!娘呢?”
“难道出了什么事?”灵儿惊慌失措地想道。
“别管她。”齐修谨语气淡漠,就像对待一个陌生人,他将手中的馒头一分为三,一半递给了隋安,一半放在了灵儿碗里,“今天我和哥哥去打猎,你在家要乖。”
灵儿望了望隋安,又瞥了眼身后,乖巧地点头道,“好。
清晨,温言已经一步一镰刀地爬上了山头,采摘了满满一筐的草药。
她的心中不免有些感慨,“这样的自然风光,在前世可是已经十分稀少了。”
背着满满的收获,温言哼着小曲回到村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