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来,别装死。”
在阴暗潮湿的牢房里,宋若白身穿破烂的囚衣,浑身伤痕累累地躺在稻草上。
一桶冷水泼过来,她猛地一颤,睁开了双眼。
狱卒将木桶扔到一边,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在摇曳的烛光中显得更加可怖,几个同样穿着囚衣的女子瑟缩在角落里,目光中透着幸灾乐祸。
只有一个妇人与众不同,尽管她也身处困境,但她的态度和气度都显得与众不同,她显然不是普通人。
她这是,穿越了?
宋若白费力地挣扎着坐起身子,疼痛让她颤抖不止,囚衣已经被鲜血浸透。
看到她醒来,狱卒咒骂着离开了,随即将门落锁。
妇人拿出手帕帮她擦拭身上的血迹,走近了才发现妇人脸色苍白,似乎是身患重病。
“谢谢。”宋若白接过手帕,顺道用指尖触碰妇人的脉搏。
脉搏微弱,气血不足,她还因为服用过多的药物而导致了内火上升。
原主的身体被这样摧残,难怪会丧命。
肚子传来咕噜噜的声音,妇人慈爱地笑着:“饿了?吃点东西吧。”
看到妇人递过来的东西,竟是白面馒头,宋若白的脸上露出惊讶之色,目光落在妇人腰间的玉佩上,更加好奇起妇人的身份。
“谢谢。”宋若白的声音沙哑,目光中闪烁着光芒,“我帮你号号脉,看看你的身体状况如何?”
……
"呵......"眼见宋若白断了生机,宋如是先是轻笑一声,而后笑容逐渐猖狂,“好姐姐,你就去地府里跟母亲团聚,一起看着我与九渊相携到老吧。”
她说完轻快地走出了牢房,将一锭金子随手丢进了狱卒的怀中。
"善后。”
狱卒进入牢房,双手便抓住宋若白的脚踝往外拖。
随即感觉到她挣扎了一下,狱卒顿时吓得松开了手。
宋若白缓缓坐起,脸色苍白,毫无表情。
"鬼、鬼啊!”狱卒转身想要逃离,突然感觉鼻子下痒痒的。
他伸手一抓,只感觉有什么东西进入了他的鼻孔,引起了更为明显的痒感。
宋若白口中兀自低语,狱卒只觉头痛欲裂,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宋若白费力地站了起来,鼻子下潮意涌出。
她随手抹了抹,手背上随即鲜血斑斑。
这具身体实在太虚弱了。
"帮我传个消息给宋家,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"你搁这吓唬谁呢!?”头痛稍缓,狱卒又开始嚣张起来。
宋若白沉默不语,只专心操控着蛊虫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