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密
夜色浓重,月光皎洁,沈夕再次睁开眼时,自己已经睡了两天两夜,桌子上的饭菜也没了温度。
其实,她中间起来过几次,眼神从桌上的饭菜飘过,却始终都没有什么胃口。
脑海里一直回放着那日在小石巷一处大门前,一男子不舍的亲吻着怀中的孩子的场景。
这几日,她每每回想起来都觉得恶心,心口似被刀扎了那般。
盛夏酷热,中午时分,丞相叶辞便来到尚书府,说有要事商议。
沈夕便将做好的冰酪送来给二人解暑,幸而屋中有许多冰块放着,不至于太热。
她手中拿着团扇,步态轻盈的来到书房,冲着两人行礼,“父亲、叶伯父安好!”
然后上前将冰酪放置两人面前。
沈言眼尖,瞧见了沈夕额上的汗珠,说道:“外面日头这样大,莫要出来乱跑了,快些回去歇着吧!”
她听得出来,这是父亲怕她热着,但礼数又怎么忘呢!
于是浅笑道:“父亲,无妨的,叶伯父也许久未来府上,自当好好招待着。”
“招待什么,你马上就是他叶家的人了,不出来招待,他还能跟我拍桌子不成?”
这下沈夕更是被逗笑了,“父亲,你又耍小孩脾气了不是!叶伯父看着呢!”
说笑间,叶辞放下手中端着的冰酪,喜笑颜开的望着沈夕,说:“这几日叶瑾那小子是不是总是来烦你,若是嫌烦了,直接将他一棍子打出去。”
……
情真意切
确实,安宁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。
锦沫阁外宸王府的人见沈夕进去一个时辰,便回去禀报了。
“王爷,尚书之女沈夕去了锦沫阁,至今还未出来。”
顾宸纤长的手指捏着一颗黑子,落在了棋盘上,而与他下棋之人正是镇国大将军骆亦。
他笑的肆意,“顾宸,都这么久了,锦沫阁的事还没办成!竟还要整天盯着人家姑娘的进出。”
“你还是考虑考虑手上的那颗白子落在哪吧!”顾宸抬手示意来禀报的那人下去。
就目前这棋局,已经没有什么好考虑的了,骆亦将白子胡乱的仍在了桌子上,耍赖道:“不下了,无趣的很!”
“行,那你把棋子收了,可别分乱了。”顾宸半倚在座位那,单手托腮。
“顾宸,你做个人吧!”然而愿赌服输,骆亦还是仔细的挑拣着棋子。
待棋子收拾完,顾宸道:“你既觉得无趣,那就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沈夕看账本看的眼都写模糊,幸而是看完了,整理好便就出了密室。
晓月急忙的跑过来,“姑娘,不好了,宸王来了,刚到前面。”
“可知所为何事?”
“不知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