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过了城门,秦时月掀起帷幔,京城的景色尽入眼帘。
“啪!”刚掀起的帷幔被人遮下。
“小姐,您自小在乡野长大,怕是不知,京中贵女甚少有像您这般不懂规矩,当街掀起帷幔,您既已被燕北侯认回,就代表侯府脸面,莫要任性,失了分寸。”
一道粗嗓音传入耳朵。
“王嬷嬷还知道我是侯府小姐呢?”说话间,秦时月挑起帷幔,“莫非,燕北侯府的规矩便是主子听从下人命令?”
眉稍微蹙,双眸清澈灵动,不失锋芒。
王嬷嬷一顿,哑了嗓,想要辩驳又无从说起,心间缠绕着困顿。
一个自小在乡野长大的村女,居然敢反驳她?明明昨天还唯唯诺诺的。
秦时月将王嬷嬷的神色尽收眼底:原主秦时月定然是不敢反驳。
但,她是从二十二世纪穿越过来的。
中西医双修博士,医学界新锐。
意外车祸,穿越到书中,成为被燕北侯府从乡野认回来的真千金。
马车慢慢地停下来,秦时月向外看去。
庄重的府邸伫立,牌面上,燕北侯府四个大字,格外有气势。
然而,侯府大门紧闭,守门侍卫目光不移,犹如雕塑。
……
“啪!”的一声,巴掌狠狠地落在赵管事脸上。
赵管事猝不及防,被打得踉跄了两步,顺势捂着火辣辣的脸颊。
之前拦着不让进的侯府护卫,也都愣住了。
赵管事不可置信地瞪着秦时月:“我是侯府的管事嬷嬷,老爷和夫人也该对我礼让三分,你个乡野回来的丫头,竟敢打我?”
秦时月冷眼扫过去,制止了王嬷嬷上前的脚步。
遂,若无其事地活动着手腕:“赵管事好日子过久了,怕是早就忘了上下尊卑。这一巴掌原是要提醒你,未曾想,更让你得寸进尺了。”
话落,目光灼灼地看着赵管事。
一群黑心黑肺的!
书中,原主路上遇刺险些身亡,但拼着对亲生父母的念想,她来到燕北侯府。
没想到才进城就遭遇三皇子君奕羞辱,由于性子怯懦,当着全京城的面跌落马车,闹出好大的笑话。
回到侯府又遭遇以赵嬷嬷为首的下人磋磨,个个捧高踩低,为了讨好假千金,想尽办法折磨原主。
月银被克扣不说,衣服破了洞短半截都没人理,就连饭菜都是牲畜都不吃的。
唯一对她比较好的侯府娘亲,因身子虚弱不理会后宅事物,最后病死,自己则是嫁入三皇子府半年后,被硬生生折磨而死。
“姐姐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秦时月的腰忽然被一人抱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