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其锋芒
母亲意外离世后,身为嫡女的江序月受尽苛待。
一朝惹上陆家那位风流纨绔的世子,对方厚着脸皮说:“救命之恩,无以为报,何不以身相许?”
江序月只当他是在开玩笑,没放在心上。
很快,她发现这位陆世子开始频繁出现在她身边,似乎是缠上了她……
*
降雪轩只有冬日临亭隔湖观赏青山落雪时才赋有实名。
江序月自打父亲升迁御史以来就住在这扩建府院里的降雪轩,如今是新秋,天气微凉,却也离冬日不远了。
央书捧着一摞缎子绕过凉亭朝屋内走来,锦书撩开山水墨画的帘幕见姑娘又在捣鼓那堆破烂泛黄的书册。
“姑娘,夫人说了,大人升迁是喜事,府中姑娘公子都添了新衣。”
“她不知姑娘喜好何种样式,便送来了些上好的花缎。”央书将各色的缎子连带着托案呈在江序月的跟前。
江序月目光依旧在手中那份断断续续的文书上,温声道:“收下吧,寻人做两件外衣,剩下的做成棉被面子。”
央书点头应道,锦书却不乐意了,她十分不服气:“凭什么五姑娘六姑娘她们都是成套的衣服做,还外带那么多首饰。”
“而到我们姑娘就拿了些破缎子打发了,真当咱们姑娘好拿捏的吗?”
央书闻声使劲给锦书使眼色,示意她不要再说了。
……
墙头采花
午日暖阳透光湘妃竹帘淡出斑驳的光影在卷榻上,菱花窗外有几株栽植的菊花,清粉淡雅看着十分宜人。
央书还未进来通报,江故月的笑声如同轻铃一般传了进来。
她是罗氏唯一的女儿,家中排行最末,也最娇俏可人,天生活泼好动,一刻都不能安静。
平日里,江故月得了好玩的东西都会给江序月送来。
锦书看着江故月奔向江序月的身影,忍不住嘟囔道:“六姑娘最会盘算了,日常拿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送给姑娘,那些贵重地也从不见她分与姑娘。”
央书瞥了她一眼,声音有些凌厉:“编排主子的话你也敢说,若是让人听到,免不得你一顿打。”
“六姑娘送来的都是她心爱且有趣的玩意,比其他人假惺惺送来的黄白之物,心意贵重的多。”
“姑娘好容易在家中有个知心的人,你可不要在说胡话,免得给姑娘惹来麻烦。”
锦书瘪嘴,低声道:“知道了。”
江故月一身青翠的绸缎烟罗飞叶裙,身材玲珑娇小,眉眼含光,嘴角的笑都没停下。
她撒娇的抱着江序月的胳膊,神秘道:“姐姐猜猜我带来了什么好玩的送你。”
江序月哭笑不得:“你带来的什么,我都喜欢。”
江故月才不信,微微偏头扬首:“我才不信呢,上次送来了一只雪白的兔子给姐姐的书籍都咬破了,姐姐哭了好久呢。”
江序月微愣,上次故月确实送来了一只兔子,把她修补的差不多的那几页给又咬破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