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乍起,冷月当空,让在办丧事的国公府更显凄清,厢房门没有关,霍弛在外面看见了那穿着白衣更显清艳的佳人。
他坦然进门,坐在圆桌旁自顾自倒了一杯茶水。
语气淡漠道:“想好了?”
“想好了。”
身后传来女人娇柔的声音。
“那便过来。”
霍弛放下杯盏,语气里尽是高高在上,他从来不是会向女人低头的性子,也没有服侍女人的想法。
更何况他无法信任她。
裴月姝脸上露出一个讥讽的笑,她解下长发,用来束发的簪子被她扔在了地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然后是衣服,窸窸窣窣的,扔了一地。
霍弛没有听到走过来的声音,反而是上床的动响。
他手里握着一串古朴的紫檀佛珠,轻轻摩挲着,突然站了起来,走向床榻。
微风吹得那藕粉色的幔帐起起落落,在一地的衣服中,那件绣着鸳鸯戏水的红色肚兜尤为明显。
霍弛看着床上那隆起的弧度,以及女人隐在幔帐下影影绰绰的白皙脸庞,眼睛危险的眯起,扔下佛珠,解开腰封。
藕色幔帐被他扯下,黑暗中,两人如藤蔓般纠缠在一起。
……
在她临死之前,更是得知全部真相。
原来夫君是被皇帝故意害死,援兵拖了整整三日,力竭而亡!
而她却委身于S夫凶手,这让她怎么能不恨?
幸而老天有眼,让她重回到进宫前夕。
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找上霍弛。
她要怀上他的孩子。
霍弛出身临西霍氏。
在临西,霍家家主有临西王之称。
霍弛虽出身不光彩,但凭着过硬的手段硬是挤走了几位嫡兄,成为霍家一人之下的三少主。
她知道,再过一年,霍家家主将会莫名死去。
霍弛露出他藏在这和煦如玉下的本来面目,将霍家的几位嫡子尽数铲除,就连他们的母亲也不得善终。
之后他又将手伸向京城,处处打压其余两姓豪族。
两年过后皇帝都只能避其锋芒。
只是那时她含恨而亡,不然必定能看见皇帝被逼着传位于霍氏女生下的五皇子。
重来一世,裴月姝绝不会再糟践自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