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月国,初夏时节,靖容侯府东苑。
一个女子被绑在树上,正在被人严刑拷打。
“贱人,本侯警告过你,让你离琳儿远点,可你不但不听本侯的话,竟然还将琳儿推下水,既然你想找死,那本侯就成全你。”楚彦一边说着,一边用力鞭打着女子。
女子疼得发出低沉的闷哼声:“侯爷,妾身没有推琳儿妹妹,请您相信我。”
“你休要狡辩,有丫鬟亲眼目睹,是你将琳儿推下水的。”楚彦根本不相信女子的话。
女子嚅动嘴唇,想要辩解着,奈何身上的痛感越来越强烈,导致她昏死过去。
楚彦见状,冷哼一声,扔掉手中的长鞭,开口吩咐:“来人,去取辣椒水过来。”
站在不远处的下人听闻,急忙去准备辣椒水。
不一会儿工夫,下人就端着辣椒水走了过来。
“泼醒她。”楚彦冷声道。
下人看了一眼手中的辣椒水,再看了一眼被绑的女子,心里竟起了一丝怜悯,不忍心将辣椒水泼向女子。
楚彦见下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,恼怒呵斥:“还愣着作甚?快动手。”
下人浑身一颤,忙收起心中的怜悯,将手中的辣椒水泼向女子。
“嗤!”
苏茯苓疼得倒吸几口冷气,怒声吼道:“谁tmd不想活了,连本姑娘都敢打?”
……
楚彦皱了皱眉,脸色不悦地说道:“她死了便死了,像她这种内里藏奸的毒妇,活在这个世上,只会祸害他人。”
赵贺心里无奈叹息,原本就此作罢,但一想到老夫人临行时的叮嘱,不由壮着胆子提醒道:“侯爷,老夫人过些日子就要回府,若是让她老人家知道,夫人‘病逝’在柴房,恐怕有所不妥。”
楚彦闻言,狠狠瞪了一眼赵贺。
赵贺恐慌低下头。
楚彦思忖数息,叹道:“也罢!你去传本侯的命令,将那个贱人从柴房里放出来。”
赵贺领命,躬身告退。
他一离去,室内顿时安静了下来。
楚彦走到窗户旁,负手看着夜空,脑中略有所思。
那个贱人说她是冤枉的,难道是真的吗?
若不然,她怎么宁愿被饿死在柴房,也不愿意向他低头认错?
可有人证在,她何来之冤?
柴房内,苏茯苓如一滩烂泥靠在草垛上。
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,她身上的伤口已溃烂发炎,再不医治,恐怕熬不过今夜。
在临死之前,她多么想饱腹一餐,做一个饱死鬼。
但,那是不可能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