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门贵女十里红妆下嫁将军府。
新婚夜夫君奉旨剿匪,苦守一年后丈夫带回的不只是战功赫赫,还有怀有身孕要跟她平起平坐的知己。
江明珠才知自己独守空房,最后成了满京城的笑话。
婆母居高临下教育她:“为人主母要大度,要对旁的孩子视如己出。”
渣男也用娘家拿捏她:“你如今再无旁的依靠,锦窈不像你,她看不上内宅妇人勾心斗角的手段。”
既然你无情,那她就要休夫!
要做个离经叛道的毒妇,手动让夫家家破人亡。
祖母说,女人可以不依靠男子,但手里要有银子和孩子。
江明珠顿悟了。
本准备去父留子落个清静。
直到一日,暴戾权势的摄政王找上门来,红了眼掐着她的腰语气卑微:“阿珠,你何时才能给本王一个名分?”
“好,将军既已言明,明珠自当铭记。”
她轻轻点头,眼神淡漠,语气陡然坚决,“只不过,明珠心窄如线,难容沙粒,对于分享,我无力承受。”
“因此,这桩婚事,我不能同意!”
江明珠身姿纤细,常给人柔弱之感。
而此刻,她的话语却字字坚定,响亮异常,“别忘了,先祖与老郡王有约在先,以正妻之名迎我进家门,若四载无子,方能另娶。”
“你这是在用祖父压我?”
楚黎川面色铁青,满是阴霾:“沈锦窈入门,是以平妻之礼,非妾,勿要言语轻贱!她日后来此,与你等同,你休想以主母身份欺她!”
“既如此,我们之间无话可说。”
江明珠始终未曾向沈锦窈投去半分目光。
只因鄙夷。
无媒私合,哪堪妾位之称。
她沉声言道:“我进门,乃老太太亲自主持,六礼不缺,八人共抬。望将军能请来两家长辈,赐我一封和离书,自此你我各走一边,各自安好!”
“你......”
楚黎川眼底闪过惊讶,更多的是愤怒。
他刚欲反驳,老太太在侍女搀扶下急步上前,拍打着他的臂膀,气息急促地责问:“你这逆子,还不住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