弓背霞明剑照霜,秋风走马入安阳。
一万精兵在血红的残阳下,气势昂扬的列阵疾行。
一面火红的军旗“猎猎”作响,上面绣着一个斗大的“云”字。
旗下一名白盔白甲的将军,端坐在桃花马上,清冷的面容透出勃勃英气。
十里长亭,当今S上亲率文武百官在此迎候征战三年的凯旋之师。
帝都安阳的百姓更是倾城而出,争相一睹南陵第一位女将军的风采。
“下马!跪!”
云锦婳飒爽的跳下战马,对着一袭黄袍的年轻君王屈膝便拜。
“唰!”
她身后的将士整齐划一的跪倒在地,全场落针可闻。
“恭贺我南陵大军得胜归来,云将军快快免礼平身。”宣平帝伸手虚扶。
“陛下,臣幸不辱命,如今边关安定,臣奉旨还朝。”云锦婳朗声回禀。
看着女子被边关风霜染成小麦色的肌肤和清冷俊俏的面庞,皇上有一瞬的失神。
只抬眸的一刻,面色已然恢复了平静。
脸上的喜色掩住了眼底的一抹晦暗不明,温声说道:“云将军与诸位将士劳苦功高,先回去休息,三日后朕自会论功行赏。”
……
苏子文一脸的不可置信,云锦婳,要与他断发绝义?
“你要休夫?哈哈哈......”他怒极反笑。
这女人是疯了吗?
从古至今,只有下堂妇。
男人肯和离,都是对女子最大的恩赐了。
她这是依仗有军功在身,要倒反天罡吗?
“云锦婳,你这薄情寡义的女人!本世子等了你三年......”
“等我三年?你这女儿都两岁半了吧?苏子文,原来你早就不干净了。”云锦婳打断了他的话,眸中尽是鄙夷。
又当又立,他这脸皮是有多厚?
“云锦婳,你不能诋毁萱儿的清白。”苏子文声音陡然提高了一个度。
“呵,清白?”云锦婳讥诮的勾了勾唇角。
臭水沟里的污泥浊水都比他们干净!
“锦婳,你去边关之后,我突发重疾,病入膏肓药石无解,家中就想着为我纳妾冲喜。却没有人愿意在这个时候嫁给我,只有萱儿为了我的性命,赌上了自己的终身幸福。
萱儿因为侍疾劳累,又整日担忧我的身体,胎像不稳,我们的女儿早产了。同为女子,你怎么能无故质疑萱儿的清白?”苏子文重重的叹息,压住了七分心虚。
“苏世子都病入膏肓了,还能强行拖着病体入洞房,这是怕自己死得不够快吗?”白芷惊奇的问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