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景灼正在超市点货,突然一阵灯光闪烁,等灯光恢复正常后,仓库中已经不见人影。
——
寒风料峭,莹白色的雪花漫天飞舞,大地犹豫披上了白色的华幔。
一睁眼就感觉到一阵剧痛,眼前的地板离的太近了,感官上好似自己缩小了一半。
事实也是如此,颜景灼看着自己的双手,这分明是小孩子的手!
她的剧痛是因为刚才被官兵强行拉扯碰到了脑袋,原主一命呜呼。
太监尖着嗓子念着圣旨:“今定远侯通敌叛国,致二十万将士战死西北沙场,罪不可赦,所有财产充公,定远侯家眷流放岭南,由禁卫军负责押送,钦此!”
颜景灼也趁着这段时间接收了原主的记忆,原主只有三岁,是定远侯的嫡女,但是日子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,重男轻女的奶奶不喜欢娘,连带着不喜欢她,二叔一家都是吸血虫,只有二堂哥喜欢她,但是太胆小了,只有他爹娘和奶奶不在的时候才敢来找她。
“你个丧门星,都是因为你,老婆子才好多多少日子?就这样被你毁了!”
叶琴仗着是家中唯一的长辈,直接把向玉圆推搡到地上,哭喊嚎叫着自己命苦。
颜及夫妇也是如此,一边哭一边还跟来宣旨的太监求情。
“官爷,我们就带走一点银子可以吗?”
颜及这些年借着颜望的名声,敛了不少财,如今被大哥连累到流放,恨不得到西北边疆把大哥挖出来问问:为什么死了还要连累家人!
太监一脚把颜及踹开,眼里都是高高在上的不屑:“向氏,赶紧带人换衣服吧,这一身绫罗可不能离开颜府。”
蓝椒更不乐意了:“分家!只要分了家我们跟颜望就没关系了!”她可不想去岭南,那地方听说阴冷潮湿,蛇虫鼠蚁横行,更何况一文钱不给,说不定路上就没了——
……
流放的不仅是侯府,还有颜家三族内的所有族人,颜望父亲虽然死的早,但宗族还在,只是在很远的地方罢了,这次被连累,碰面的时候肯定少不了有冲突。
不过眼下更重要的是解决肚子饿的问题。
正午的时候官差才停下马。
日头毒辣,就算人熬的住马也熬不住。
官差们打开随行的木板车,语气冷漠的看着眼前一群恹恹的人:“排好队来领饼子和水。”
叶琴走了这么久,脚底全是水泡,冲到第一个:“快给我,我饿死了。”
颜及牵着两个儿子紧随其后,把其他流放的人挤到一边,引来阵阵骂声。
颜景灼捏了捏向玉圆的大拇指:“娘,我想如厕。”
向玉圆远远的看见官差发的饼子,是用麦麸做的,水也不甚清澈,她是真吃不下。
“好,娘带你去。”
两人钻进小树林,颜景灼如厕回来手上多了一个布包,里面正是早上的白玉糕,一碟是十块,她现在拿出来的是四块,三块给向玉圆,自己吃一块。
刚吃完颜景灼又跟变戏法一样拿出圆形的水壶。
向玉圆震惊了:“小灼,你从哪里拿出来的?”白玉糕尚且能藏,这么大的水壶怎么藏?
颜景灼眨了眨眼:“娘,您别问,快喝,我们还得接着赶路呢。”
“......好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