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衣醒来时,身体像被车轱辘碾过,酸、痛、胀。
缓了好一会,她才勉强起身,浴房的门恰好打开,雾气缭绕。
宽肩窄腰的男人只穿了条亵裤便走出来。
锦衣看愣了。
“还要?”
男人挑眉,声清而冷!
那脸也是清冷的,五官深刻,犹如刀削。
与他身上那些暧昧痕迹,交织出又禁又欲的韵味。
锦衣迅速垂眸,强压住乱飞的思绪,“没、没有。”
她人都要散架了,哪里还敢,想捞衣服,却离得有点远。
「早知道就放近一些、」
衣服都是她自己脱了放好的,悬在屏风上。
脱时觉得放上面干净,现在要拿,却有些为难,尤其他的目光还一直停留在她身上。
她若贸然从被窝里出来,是不是会被认为真的还要?
可是她真的有心无力!太废人了。
……
昨夜,他奉命秘密办事,除了心腹外,本该无人知晓他的行踪。
这个娇滴滴的小女人却不仅堵在他必经之路,还正好在他需要时,撞入他怀里。
微微敛眸的谢聿,眼见着被戳穿的小女人脸上血色尽褪,眸底瞬涌出惊惧与水雾来,“我、我、”
“啧。”谢聿把住女人柔软的娇颈,清冷道,“不必惧怕,左右也只一人能算计到本侯,你既是她的人、”
“我不是!妾不是!妾就、就是巧合,真的!您信我!”锦衣根本不知道,本不该有人知晓谢聿昨夜会在平宁坊。
她会知道,其实也纯属偶然!她还以为不是什么秘密!完了......
脸色惨然的锦衣“扑通”跪地,正欲磕头,人却一软,瘫倒在地地失去了意识。
耳畔,隐隐有人喝令道:“贱妾锦氏,逆党同伙,行刺文渊候,即刻杖毙!”
仿佛陷入了梦境,又仿佛濒死前过往在清晰地重放着......
“不、不要!妾身冤枉!妾身冤枉啊——”锦衣惊恐哀求!泪水如断线珍珠,滚滚而落。
她生得娇媚,哭得自是我见犹怜,叫那执刑的冷面绣衣使都心生不忍,“你好好交代为何会出现在丹桂坊,说清楚了,或可饶你一命。”
“丹、桂坊?”锦衣茫然,“妾身没去过啊。”
绣衣使脸色瞬沉,“给脸不要脸!打!”
“不!不要!妾身真没去过!”锦衣慌忙辩解!
但绣衣使不会再问询,粗大的棍棒狠狠打落!痛得她惨叫连连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