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!”
地牢昏暗,带着挥之不去的腥臭味。火光跳动,映出两根血迹斑斑的铁钩。
四条铁链锁住白秋晚的双手双脚,她的腹部有一个巨大瘆人的伤口,鲜血源源不断涌出。
痛,无尽的痛。
“哟,终于醒了?”
刺骨的寒意遍布全身,白秋晚缓缓抬起眼帘,看向眼前的女人。
苏柔柔看着眼前这曾经美若天仙的脸已经被生生折磨得脱了相,笑得格外畅快:
“来人,趁她醒着,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掰断!”
“苏柔柔,你——”
白秋晚被人牢牢按住,左手无名指被狠狠向后一掰。
“咔吧”一声脆响,手指登时扭曲,软塌塌垂下,再也无法发力。
“呃......”
白秋晚愣是咬紧牙关,没有发出一点声音,滴滴血珠从唇角滑落。
“作为乐坊琴师、却眼睁睁看着自己再也无法弹琴,”
苏柔柔捏起白秋晚纤细苍白的手,笑容狠毒,“一定是你在死前收到的最好的礼物了。”
……
呵,萧默。
原来,从始至终,她白秋晚,不过是萧默的一枚棋子,所付出的一切,都是在为他人做嫁衣!
他许她后位,口口声声说着爱她,只是为了让她更加臣服。
就连留她性命,也只是为了吸引最后的漏网之鱼。
——只是,哪里有什么漏网之鱼?
星辉坊灭门那日,所有还活着的成员,都在坊内。
如今萧默已经是宁国的一国之主,来救她就是和整个皇朝作对,又有谁会螳臂当车?
长剑刺入她的胸膛时,她反而不疼了。
一声令下,几个小厮冲上前来,七手八脚地将白秋晚从刑架上卸下来。
萧默嫌弃地抬了抬脚:“丢到乱葬岗喂鸟。
“明天就是朕和柔柔大婚的日子,别冲撞了我们的喜气。”
新皇大婚在即,到处张灯结彩,映得皇都犹如白昼,流光溢彩。
只有乱葬岗处黑暗且静默,像是进入了另一方世界。
意识一点点模糊,恍惚之中寒意袭来,让白秋晚略微清醒一点儿。
“大晚上的,还得出苦力。”丢她尸身的是两个小厮,其中一个小厮抱怨出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