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好渴,水,咳咳咳......"
听见床上人有声音,守在床边的小男孩眼中突然出现光彩,连忙跌跌撞撞的跑到桌子旁,艰难的抱起瓦罐,把里面的水倒进碗中,又连忙跑到床前,踮起脚,把水喂给床上的人。
"姐姐,你喝水,姐姐,你别死,姐姐,呜呜呜......"
谁?谁在说话?
努力的想睁开眼睛,可是始终睁不开,手指也动弹不得,这是做梦被鬼压床了吗?
迷迷糊糊的,怎么还听见小孩子的声音了?
自己明明一个人住的,怎么可能有旁人呢?
可是头好痛啊,自己这是生病了?好累啊......
床上的人又陷入昏睡,也没有再听见耳边男孩子绝望的呼喊。
"姐姐!姐姐,你别睡,呜呜呜......"眼看着床上的杨絮又陷入昏沉,男孩绝望有害怕,爹爹就是睡着了以后再也没有醒过来。
自己就只剩姐姐了,自己绝对不能让姐姐死,请大夫,一定要救姐姐!
男孩转身跑了出去。
杨絮陷入沉睡,她感觉自己很累很累,可是总也醒不过来,自己睡了很久了吧!
自己挣扎了许久,迷迷糊糊的进入了一片雾中。就隐隐约约听见了一阵哭声。
"谁?是谁在那里哭?"走近一看,是个瘦弱的小姑娘。
……
林红花也赶紧伸手探了探鼻息,还好,还有气。又看了看周围,又想起来什么。
"这天宝怎么也不在家,这絮丫头都快烧糊涂了,也不见个人,呸,往日大伙还夸天宝是个懂事的。我看呐,也是个贪玩没良心的。"
林红花撇了撇嘴,村里的那些没眼珠子的婆娘,给这天宝都夸上天了,好似别人家的娃子都不如这天宝似的。哼!自家二蛋可比这天宝好多了。
"行了,你别说天宝了,这几岁的孩子能干什么?赶紧的请个郎中给絮丫头看看吧!"
"请什么郎中,这请郎中得花多少铜板啊!熬点药灌下去就行了,这乡下丫头片子,命硬的很!死不了。"
林红花一听要请郎中可不得了了,这村里面就一个秦老头是个郎中,虽然平日里就听说是个有本事的,可是请他来不得要钱呐。之前王铁柱请了看伤,可是花了二十个铜板哪!
二十个铜板可是能买几十斤黑面了,够自家吃好久了。怎么可能把几十斤黑面花在这死丫头身上。
"你这就是不请郎中,也快去拿些药熬着。"
杨二刚也是舍不得这二十个铜板,这乡下人,大伙有个什么头疼脑热的,熬点药吃吃也就差不多了。
"那行,你去家拿去。"
"行,我家去拿。"杨二刚转身出门。
"哎?等等!"林红花又想到什么,眼珠子一转,就叫住了杨二刚。
"你去表嫂家去拿,表嫂家里也还有不少,咱家还在那头,远着呢,家里我记着好像也没有这退烧的药草了。表嫂家近,你去借点。"
林红花又想了想,"算了,还是我去,你这笨嘴笨舌的。"
林红花打的一手好主意,这表嫂家就不远,这又沾亲带故的,拿点草药怎么了。而且我这给絮丫头熬药又照看的,也给这村里人看看,谁还能不说一声我林红花心善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