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烛摇曳,残香已烬。
宋时薇的意识清醒了过来,睁开眼睛她对上一双欲色未散的眸子。
“醒了?”
男人低头,温热的鼻息洒在她的脸上,语气中透着说不出的旖旎。
宋时薇有些茫然无措,下意识的将头转向一边,就见地上躺着一个人,身穿大红色的喜服。
旁边散落着从她身上扯下来的红色嫁衣。
男人凑到她耳边,玩味的笑声响起:“他不是你今日要嫁的夫君吧?”
宋时薇看着地上男人的那张脸,眼中顿时染上了一层霜色,指甲深深的抠着身下的床褥。
今夜是她大婚之夜,然而地上的那个男人却不是她要嫁的夫君,而是她夫君的大哥,沈临舟。
她是承恩伯府养在乡下的大小姐,两个月前父亲将她接回京城,为她定下了一门婚事。
她要嫁的人名唤沈临川,是青州府的解元。
沈家同他们宋家有恩,当年她的父亲为沈临川的父亲所救,临别前赠给沈家一枚玉佩,说日后若有所需必将报答。
后来沈家遭逢巨变家道中落。
不久前沈临川拿着玉佩前往承恩伯府,提出想要求娶宋家小姐。
承恩伯碍于恩情不好拒绝,这才将养在乡下的宋时薇接回了京城,让她嫁给了沈临川。
……
沈临川身子一僵,脑子里一片凌乱,这是怎么回事?
他不是在酒里下了药还点了迷香吗?
宋时薇她为什么会发现?
他努力稳住心神,握着宋时薇的胳膊一脸紧张地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宋时薇哭得梨花带雨,她身上还穿着嫁衣,只是发髻已经散开,她道:“我哪里知道是怎么回事?
我当时迷迷糊糊的,醒来发现这个男人正在脱我的衣服,惊慌失措之下我就把他给砸晕了。”
人的确是她砸晕的,在萧景珩离开后沈临舟就醒了过来。
见她躺在床上他就迫不及待地过来脱她的衣服。
宋时薇抄起事先放在小几上的花瓶就砸到了沈临舟的头上。
而这就是她为沈临川准备的惊喜,看他如何解释自己的大哥出现在洞房里这件事。
宋时薇抽泣着问:“夫君,这人是谁,为什么会闯进我们的新房里来,你去哪了,怎么这么时候才回来?
院子里的人呢?为什么我喊了半天也没有人过来?”
她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,每一个对沈临川来说都是死亡拷问。
沈临川不知道是哪里出错了,明明他亲眼看见宋时薇喝下了那杯合卺酒。
为了防止她醒过来,他还在房间里点了暖情香来助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