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
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,像是有一把尖刀在眼角划过,而腹部仿佛被五指紧紧攥住,又猛地放开,复又剧烈地扯动一般,痛得她不禁抽搐起来。
该死,全身上下怕是没有一块好皮肉了!
林意浓咒骂一声,她不是在执行任务时被子弹射中腹部,随后又被重型装甲车碾压而死了吗?怎么还能感觉得到这钻心的疼痛?
难道有人救了她?
可天下间,论医术,谁能比得过她,第一名医林意浓?
她吞了口唾沫,心想恐怕自己早已断胳膊断腿,五官尽毁,“这下怕是废了!”林意浓叹了一句,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了眼皮,逃避无用,人终究要面对现实。
然后......
她抬眼望去,待看到眼前那些明显不属于她那个时代的陈设之后,林意浓如同见鬼一般,瞪大了双眼,随即用力掐向大腿。
本就全身疼,这一掐,让她又增添了新的疼痛。
她的双手双脚都在,肚子上也没有被打穿的孔。
难道是遇上了神医?
可是这房间吧,怎么看都不像间病房啊?
就在林意浓疑惑的时候,门外走进来了一个长相清丽、眼睛亮晶晶的小丫头,她穿着古时候的服装,满脸欣喜,“少爷,您总算醒过来了。”
小丫鬟显得开心极了,眼角眉梢都是笑意,鼻头微红,显然是哭过。
……
这么想着,林意浓越发气急,惊得喜儿退后了半步,咽了咽口水道,“少爷,您连这个也不记得了?”
“今日是您调戏涑阳公主在先,偷了人家的手绢不说,还摸了她的腰!她可是已经被秦王认定,要嫁进秦府做小世子妃的呀!”
“这么一闹,秦世子的护卫才得了命令,将您揍了一顿。”
待得喜儿战战兢兢地将前因后果陈述完后,林意浓愣了楞,随即有些不屑:“不就是拿个手绢搂个腰,至于下这么狠的手?”
她原本以为事情有多严重,没想到就这,就为了这种原因,居然就把原主给打死了,还真是可悲。
“少爷,男女终究是授受不亲啊!”
“何况涑阳公主是皇室之人,又即将要嫁作人妇,您还是得避讳一些。免得又在别人那儿吃苦头。”
林意浓不屑一顾,心里觉得这儿破规矩还真多。
她的取向又不是女人,调戏什么女子啊。要说她调戏帅哥什么的,或许还有可能。她可真是冤得慌。
回过神来,林意浓环顾四周,打量着屋内的摆设,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
随便一个花瓶上都镶着金边,想来这具身体的主人家境相当优渥。
喜儿疑惑地答道,“这是您的院子啊。”
“我的?”
林意浓点了点头,试图迈出一步,但一动,就疼得她差点背过气去,她只得缓缓地坐下。
眼下,她还没弄清楚状况,倒是不急着找那个秦世子的麻烦,得要先把“自己”的事捋清楚了再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