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年月,像本姑娘这么务实的人实在是太少了。”白艾抬头看着爬了一半的山边擦着汗边自我表扬:“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却偏偏要拼才华,世间珍品!”
学中医,识草药,亲自爬山采摘和炮制,白艾干这一切像个男子汉,一切皆缘于家里祖传中医濒临断档,爷爷八个孙儿孙女,最后只有她挺身而出接过捣药棒。
“干吧,悬壶济世医者仁心,以医技普渡众生......”白艾边说边抓住了身边一棵拳头粗杂树准备向上登:“啪”的一声,树连根拔起,人跟着往下滚。
英年早逝,世间少了一名大药师!
白艾从两百多米的半山腰翻滚之时脑子里只想着这么一件事。
疼,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疼,不用掐手白艾都知道自己没有死成,不过,这种感觉让她生不如死。
“娘,姐姐醒了!”软软糯糯的声音传进了耳朵。
“真的,醒了?”急促的呼喊让白艾睁开了眼睛,这是救命恩人?
大山里的人就是淳朴啊,不怕被敲诈被勒索,看见自己就背回了家。
“香儿,你总算醒了!”抬望眼一个满脸憔悴的中年妇人正在擦着眼泪:“香儿,你真是吓死娘了。”
白艾咽了咽口水,从山上摔下来的是自己,但是傻了的好像是她吧。
“香儿,娘说过多少次了,你只带好妹妹就行了,哪里就需要你去找野菜野果吃。”妇人说着又流了泪:“香儿,你真要有个三长两短,你让娘怎么向你爹交待啊!”
“姐姐,我再不吃牛**了,你不要去爬瓜子崖了,姐姐,我怕你会摔死,死了我就没有姐姐了。”小小的人儿拉着白艾的手:“姐姐,叶儿会听你的话,你不要再睡了,好不好?”
瓜子崖,没错,她爬的就是那座山,只不过,眼前的情况谁能告诉我。
白艾的眼睛盯着小人儿拉着的自己的手:血肉模糊不说,明显的变短变小了。
……
油葱,又名奴荟、卢会、讷会、象胆、劳伟,谢天谢地,这里居然有此类物种。
艾香让温春兰配合自己,摘了很多油葱回来。
“反正又没钱买药,总得涂点什么东西才行。”艾香鼓励着温春兰:“以前我和妹妹玩的时候哪儿疼哪儿痒涂一点就好了,我寻思着或许能治伤。”
实际上,油葱具有消炎的性能,对治疗皮肤炎症及烫伤、刀伤、虫咬都有很好的疗效。
在这个穷家,油葱是她唯一的自治妙药。
温春兰听了半信半疑,按艾香说的将油葱撕开后都还有点不放心。
“没事,娘,您给我涂一下,要是凉幽幽的感觉就错不了。”手上脚上都能找小艾叶,可是身上背上还得劳烦这个娘。
“好,我们试一下。”说得多了温春兰也就信了。
小艾叶听姐姐说这个可以治伤高兴极了,连忙又去摘了不少。
“你别摘完了啊!”艾香真是担心:“我要用的时间可长了,得省着点。”
“姐,咱老房子那边这么多呢,摘不完的。”艾叶偏着头笑道:“你忘记了吗?姐,我还要去摘。”说完放下手上的几片油葱又蹦蹦跳跳的跑了。
她不是忘记,是根本不知道。
老房子,意思是说这儿是新家。
不说不知道,一说吓一跳。
她们住的这哪是房子,明明就是山洞啊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