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古言+非宫斗宅斗+欢喜冤家+女扮男装】
【见钱眼开狗腿女主x心思深沉王爷男主】
武饮冰本是长安皇商千金,一朝之内,天翻地覆,亲人皆成刀下亡魂。
眼见亲如姐妹的侍女为自己挡刀死在眼前,贼人的大刀就要朝自己落下,却突然被人救了!
再睁眼,她一身狼藉,在军营中醒来。为报仇,为活命,她隐姓埋名扮作男儿身,当仵作赚钱!
只是,不太巧的是,这个军营的老大,正是自己的救命恩人,也是先前在青楼妄图轻薄自己的登徒子——舒王李谊。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不就一个字,“忍”!
武饮冰化身狗腿,随叫随到。但因为穿着男装,军营的将士们竟误会她是舒王新得的……
舒王:“常人总想避嫌,恰巧我这人生来反骨。往后你便以仆从身份待在本王身边。”
武饮冰:“殿下之命岂敢不从,小的是说……那是另外的价钱……”"
艳女逃
初秋的长安风光绮丽,空气中飘溢着桂花香味。
申时二刻,临时封闭的开远门外一阵鼓乐喧阗。锁钥拧转,城门巍峨洞开,扑眼而来全是人。
回纥(he)阿毘(pi)公主的车驾被早已候在城门前的百姓呼和着,簇拥着,缓缓入城。
长安城许久没有好事发生了,为了迎接这位未来的舒王妃,临街屋舍纷纷点起繁灯如星海。
沿路,贩夫夫走卒挑着米面、负着炭筐,各色商队牵着骆驼往路边小心避让。
临街食肆引来送往,食客们就着难得一见的盛景下汤饼,一碗素饼也能吃得津津有味。
武饮冰着一件凤钗纹襦裙,外面披一件石榴色翻领窄袖对襟衫子,衣带松松地系在腰际,没入一众随侍婢女中间。
回纥人不着诃子,只将襦裙缝制一体,又为适应帝京湿热的天气,皆用罗纱,轻薄飘逸,她更衣时心里便犯嘀咕,这街衢巷陌人多手杂,要是不着意被人踩了裙摆,乍泄的风景怕是要给长安的秋日平添一抹旖旎春色。
隔着门帘一线,看不清公主的面貌,因为她跟她的婢女们一样都罩着面离。
但此刻并非一亲芳泽的好时机,因为公主鸾驾内,有刺客。
今晨花楹曾交给她一幅刺客的画像,是名女子,跟她一样有三分胡人相貌,正是蕃人派来搅乱这场婚事的细作。
几十年间,回纥灭掉北方突厥并迅速壮大,又与天朝互市,每年的绢马交易空前兴盛,让南边吐蕃坐立不安。
因此只要鸾驾上的这位死在长安,回纥与大唐必现裂痕。
大唐虽有女子做官,甚至为帝之先例,但女子入职公中终非易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