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堂上静悄悄的。
宋轻瓷面无表情,看着在她棺椁前相拥的男女。
她的未婚夫孟祈年,和她的堂妹宋楚盈。
到底何等情深,才能让他们不顾礼义廉耻,这般亲热?
宋轻瓷掐紧了手指,眼底渐渐泛出冷厉。
若只是她的灵堂便罢了,可这还是她父亲的灵堂。
一个月前,她与孟祈年成亲。
成亲当日,却被山贼掳去,她费尽千辛万苦逃出,今日方才赶回。
结果赶上了她和父亲的葬礼。
父亲在她被掳后受不了打击去世,族人也以为她已死,特将他们父女的葬礼放在一起举办。
下人将她引来灵堂,结果,却看到了这一幕。
前世,她当场发作,指责他们不知廉耻。
结果却被告知,二房嫡女宋楚盈已与孟祈年定下婚约,一个月后便要成婚。
她虽平安归来,但毕竟被山贼掳走过,清白难定,只能做妾。
她再三拒绝,却仍被强送进孟府做了妾,在府中受尽搓磨。
……
孟祈年又是一愣。
宋轻瓷今日所求,都是他心中所愿。
宋楚盈也是一脸意外,咬唇问道。
“姐姐,我为妻,你为妾,你甘愿屈居我之下?”
宋轻瓷上前,挽住宋楚盈的手臂,低声说道。
“我这名声嫁与别家也是做妾,主母未必能容下我。”
“我与堂妹素日姐妹情深,堂妹性情又和顺,定能容我。”
孟轻瓷看着孟祈年,话中颇有深意。
“以后我们共同服侍孟郎,便像过去一般,必定幸福美满。”
前世,她在孟祈年求娶宋楚盈时,才反应过来,他们早就这样已久。
每次,她与孟祈年在一起时,宋楚盈都会突然出现。
他们画画对弈,她便在旁刺绣。
他们吟诗作对,她便在旁抚琴。
他们饮酒赏花,她便在旁跳舞。
孟祈年对她的态度,也从一开始的不耐,变成了接纳,而后变成了欣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