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*障,你这是要气死我哟,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把她给打死了?!她死了不打紧,你可怎么办呢?”
“哎呀娘!她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你怕什么?趁着天黑直接扔到乱葬岗野狗啃个干净,对外只说她跟野男人跑了,神不知鬼不觉的谁会发现?”
谁在说话?
嘈杂的对话声夹杂着刺耳的嗡鸣声,头痛欲裂的感觉逼得林皎皎睁开了眼睛。
只见一老一少两个女人背对她站着。
她们身上穿着古装,竖着复杂的发髻,萧条屋子里头只一张缺角的木桌子,整个破败不堪。
这是什么鬼地方?
不及多想,头疼得林皎皎忍不住捂着脑袋坐起来痛苦低吟。
那老太太正苦口婆心拍打着,乍一看林皎皎坐起来吓了个半死,尖叫着抓住那个少女:“哎呀妈呀!诈尸啦!!”
那少女回头一看,一声大叫后眼睛一翻晕了过去。
“玉环!”
老太太嗷的一嗓子扑上去把少女揽进了怀里。
林皎皎心里咯噔一下,也顾不上头疼了。
玉环?
这奇葩名字可太熟悉了,一个可怕的想法冒上心头,她试探的开口叫了一声:“张秀芝?”
……
“嘭!”
身子一抖,眼前一黑。
意识的最后林皎皎在心里骂娘:靠,真疼!
意识再次恢复,林皎皎没有第一时间睁开眼睛,而是带着激动和期待,一点点的抬起眼皮。
木屋、木床、木桌子,以及旁边站着的一个俊秀到极点的男人。
巨大的失落感袭来,林皎皎险些没抱着头嚎啕大哭。
她回不去了!
俊秀男人一直审视着她,看她醒过来后眼底警惕一闪而过,深深睨着林皎皎。
他明明记得自己原配妻子是死在今天的,尸体是被老娘和妹妹合伙拖进乱葬岗后,还编排她吃不得苦和野男人跑了。
因为对那女人没有丝毫感情,他压根没多问一个字,还是在后来家里被满门抄斩时老娘亲口告诉他的,直说是报应。
心里沉沉的,祝弗为警惕压低声音:“你是何人。”
林皎皎心情本来就不好,被这么一问更没好气了:“你是谁啊?问别人之前不懂得自报家门?”
男人还没说话,门“嘭”的一声被踹开。
祝玉环掐着腰出现在门口,很有气势的指着林皎皎破口大骂:“我看你是魔障了,你敢这么跟我三哥说话!”
恶毒男配?
……
这可不像他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,每天任劳任怨不会说半个不字的受气包妻子。
意味深长的看了林皎皎一眼,祝弗为什么也没说默然出去了。
“嗤。”
他刚出去,林皎皎就憋不住笑了。
原书中祝弗为年轻时是很愚孝的,对他来说,他娘的事就是天底下最大的事,他娘的话比圣旨都圣旨,他能拿捏的弱点也是他娘。
有句话怎么说来着?
只要抓住别人的弱点,一击必中。
也幸好现在他才17岁,聪明有余却还不是心狠手辣到没人性的时期,要不然她可没胆子拿他娘威胁他。
说来祝弗为也是挺可怜的,算是个天纵奇才的人了,楞是被他娘给拖累的没有正经出身,不知道他以后知道自己娘一心一意利用他会是什么心情。
至于后来发生的事……
不知道是不是真失血过多了,林皎皎迷迷糊糊就睡着了。
祝弗为捧着猪骨汤进来的时候,正看到她睡得四仰八叉,细微的鼾声均匀平稳。
手指捏紧,祝弗为嘴角有点僵硬。
再醒来的时候,林皎皎一时还有些怔忪,看了看简陋的木屋才幽幽叹了一口气。
得,认命吧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