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知沐肤白貌美大长腿,还是顶级医学家,一朝重生成了农村后娘?
并且还有一窝子丧尽天良,扒皮吃骨的极品亲人。
面对重重考验,别无他法,只能抄起扫帚当恶妇,手起刀落虐渣踩极品。
可物资匮乏,穷困潦倒的古代,靠什么谋生才好?
灵机一动,俞知沐带着小崽子上山采药,下水捞鱼,靠着出色医术赚了个盆满钵满,人生开挂。
但那花银子买来的卦师夫君,怎么愈发没正形?
某男浅笑,“娘子,撩完想跑?我可不同意。”
眼看着人从俞知沐眼皮子底下溜走,她咬了咬牙,“秋实,抄包袱,走!”
俞知沐拖着秋实拿出八百米冲刺的架势,一路猛冲到街尾,望着湖边悠哉散步的人群,哪还有左云披的影子!
“看不出来,这臭卦师还挺能跑啊!”俞知沐扶着石墩子喘气,看来是在实验室待久了,体力不复当年勇啊。
“娘......刚才我好像隐约看见熟悉的身影在咱们后边。”秋实弱弱地补充一句。
“......”
敢情是他们跑超了?
俞知沐一回头,果真看见左云披拄着算命幡,慢悠悠地往湖边逃命。
她半眯起眼睛,饶有兴趣地微勾唇角,这卦师怕不是欲擒故纵吧?
“过来。”她朝着秋实勾了勾手指,眼中闪过一丝光芒,“咱们来个瓮中捉鳖!”
秋实会意,小小的身影立马绕到另一边去,俞知沐双手抱肩,幽幽地走上前去,“你腿脚挺利索啊。”
左云披抬头,眼眸瞪大,宛若见鬼了一般,转身就要往反方向逃跑,谁知秋实拖着一根大棒子从后面围堵过来。
两边围堵,他逃,她追,他插翅难飞!
俞知沐有种得意的快感,恨不得放声大笑。
砰。
“女侠饶命啊,求求你放过我吧。”左云披随手把算命幡丢在地上,抱住俞知沐的大腿,语气中满是悲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