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雨轰鸣,夕色朦胧。
她茫然的睁开了眼睛。
自己,不是死了么?
被困在电梯里,从十六楼坠到地下二层......
但如今,狂坠感早就消散了,身上没有那从脚震到头的阵痛,只有手心,似乎,有些疼。
借着昏暗月光,她低头看了一眼,瞳孔微缩,不可置信!
她保养的纤细白嫩的手,怎么变得又黑又肿!
手指环处多了许多的勒痕,随后,头疼欲裂。
“她”手握粗粝的鞭子,冲着地上的男人狠狠抽了下去——“没用的东西,本小姐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你,你这种贱种怎么不去死!”
宋玉绰被记忆中的自己搞的一激灵,爬起来环顾四周,目之所及,都和记忆吻合。
她下意识的看向屋角。
漏雨的屋顶,水沿着墙面滴答滴答落到地上蜷缩的男人身上,背影萧瑟,瘦弱可怜。
他身上裹着一个薄被,破漏的连单布都不如。
鲜血浸湿到了被子上,而他全无察觉。
宋玉绰茫然的看了他一眼,却周身发毛。
……
放心的带着银两回到屋内,宋玉绰才反应过来一个重要问题。
她没管谢长安!
原著中,这位在雨水中躺了一夜,一晚上惊得他几次浑浑噩噩的醒来,后来这雨水滴答的声音,更是成了他的梦魇!
如今虽然是不必了,可是他依然还在生病,身上的伤口没有被人处理,后来也成了他的暗伤。
可以说,正是因为今天,原主的不管不顾,才真正冲破他心里的防线,从此,黑化值不断攀升......
她提了口气,缓缓靠近了谢长安。
仔细看看,这人长的确实不错。
剑眉星目,长眉入鬓。
容貌有些女相,并不娘气,更像是一位文质彬彬的书生。
俊美过人。
这样的眉眼,加上他过目不忘的聪明才智,便是娶了官员家的女儿,也不无可能。
只可惜他父母不做人,自己多年来又是个病秧子。
好在自己来了。
宋玉绰亲自给他擦洗了一下。
他显露在外的皮肤苍白无色,藏在里面的,却有着十几处被鞭打的痕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