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买个糕点的功夫,王妃楚玉瑶竟穿到了十年后。
她那闲散王爷夫君,竟一跃登基了,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暴君!
原本懂事的大宝,成了阴翳太子。
原本软萌的小宝,成了刁蛮公主。
后宫更是怨声载道。
“皇帝?没见过。”
“胡说,前年宫宴,明明瞧见过一回。”
......
楚玉瑶望着鸡飞狗跳的皇宫,叹了口气。
真是个巨大的改造工程。
一年后,终于——
太子温文尔雅,公主飒爽直率。
后宫众女子纷纷涌入楚玉瑶宫中,为了抢她,争风吃醋。
而皇上仍是暴君。
不过只在床榻之上,做暴君
皇城,汤泉宫。
四方的白玉池笼在水雾氤氲之中。
隔着重重水雾,池子一端的玉阶上半倚着的女子睡得正酣。
她生的雪肤花貌,乌发散落,一半垂入水面舒展开。
“哗啦......”
忽而,池子另一端有重物落水。
水花四溅中,池子上的雾气被惊散。
楚玉瑶猛然掀起眼皮,视线被浓雾笼罩,隐约可见香艳的场面。
身高约九尺的男子背对于她,生的宽肩窄腰。
再往下看......
楚玉瑶慌忙捂住眼,不敢多瞧。
心中腹诽。
这到底是何处?
那又是何人?
她乃当朝的五皇子妃,今日本是去街市上为一双儿女买些糕点,却不知怎的惊了马。
……
萧璟珩取过外面挂着的外袍披在身上,头也不回大步离开。
天子一怒,屏风外宫人跪了满地。
王喜心中惶恐,眼瞧着皇上走远了,才敢抬头。
虽然皇上他沐浴不喜人伺候,但这汤泉宫外有禁军把守,怎会多出个人?
他忙起身,往池中一瞧。
果然有一衣不蔽体的女子扶着池边,身上薄纱几乎透影儿!
怪不得龙颜大怒!
皇上本就不近女色,一心念着发妻,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,竟敢如此明目张胆!
王喜气得手抖!尖着嗓子传圣旨:“赐死!彻查此事!”
下面人得令而去,很快,将一套衣裙丢在楚玉瑶面前。
王喜指着楚玉瑶道:“**惑主,还差点连累我,还不快些穿上!”
楚玉瑶转头,怒视他。
长到如今年岁,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!
王喜对上她凌厉的视线,莫名瑟缩了一下。
但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