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浅浅刚大学毕业,便接管了养母乡下的小药房。
这些时日,她忙着重新注册药房的经营权,每天早出晚归,以至于药房经常多出一些东西。
比如,半截香,蔫巴的水果,一些谷物......
对于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,也以为是村上调皮的小孩从窗户缝扔进去的,并未多想。
直到这天,她终于办完了所有手续,回到家中已经是月上柳梢。
她刚开门,一股子血腥味迎面而来,让她胃里一阵翻涌,这时月光顺着门口穿过,照进右侧的墙壁上,原本干净整洁的墙壁上有一层还殷红的血液缓缓从白墙顶上往下流。
“哐当!”手中的文件夹掉落在地上。
“啊!鬼啊,救命........”她惊恐尖叫,脚下像被灌了铅一般的沉重.
她身子瘫软在地上,口中念念有词“鬼大哥,我与你往日无冤,近日无仇,您千万别找我啊,您今天放过我,改明我给您多烧点......”
她念叨了许久,并未有其他任何事情发生,她壮着胆子,快速起身,伸手触到墙边的灯。
“啪!”她下手又重又急,房间瞬间而亮,房中其他物品并未有任何的变化,而墙上的血似乎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。
她心下疑惑,这血渍究竟怎么回事?
她走到墙边,正要伸手摸,从墙壁上渗出两片手掌大的黑灰,覆到她的脸上,有些碎渣钻进她鼻孔。
“啊嚏.....”她鼻头一紧,喷嚏连连不断。
她伸手将脸上的黑灰拿下来,这黑灰有一角并未完全烧掉,她仔细观察,像布又不似布一般柔软,硬硬的,应该是锦。
……
姬砚卿激动的身体颤抖着,“何将军,快去请张太医!”
何健也意识到那小袋里装的极有可能是救命的药,他转身往太医蜀飞奔而去。
太医蜀,张太医一脸愁容,他空有一身医术,却无药可用,只能眼睁睁看着城中百姓一个接一个的倒下,最终变成一具硬邦邦的身体。
“哎.....”他长叹一声。
“张太医,快,快跟本将军走!”何健冲过来,见张太医不为所动,一把将人提起,夹在胳膊肘处原路飞奔。
“咳咳,你这莽夫,你要做甚!”
“药,有药了!”何健激动着喊着。
张太医气的吹胡子瞪眼,这个时候哪里还有药?定是在诓骗他!
“你这屠夫,还不快放我下来,这哪有药!”
姬砚卿将散落在地上的盒子小心翼翼的捡起来,缓缓的放在案几上,生怕因为自己太过用力,就将里面的东西弄坏。
张太医在何健的胳肢窝下一路颠过来,人也颠的头晕眼花。
姬砚卿不等他缓过劲,将怀中的药递了过去“张太医,看看此药如何?”
张太医脑中闪过‘药’字,这才意识到似乎真的有药,他狐疑的望向姬砚卿手中的小袋。
没见过的包装,也许是大王太过忧心,弄来了假药,罢了,假药就假药吧,只要能安慰到大王!
他将小袋子接过来,放到鼻尖,淡淡的药香扑鼻而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