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庆国后宫后花园,月黑风高。
男人:“娘娘这般勾人,我怎么忍的住,快让我亲亲......”
“昨儿不是才给了你,你怎的又这般火急火燎地来要,就不能忍一忍?”
不远处低矮的灌木丛里,阮清梦捂住了嘴巴,竖起耳朵兴奋地听了起来:“哇哦,刺激!”
月朦胧鸟朦胧吃瓜群众都朦胧......这是深宫娘娘和侍卫搞到一起了?
一阵冷风吹来,正猫着腰听墙根的阮清梦忽而就冷静了,总感觉哪里不对劲......她这是穿到了名为《如意娇妃》里和自己同名同姓的恶毒女配了?
阮清梦来不及惊讶适应,因为在书中,她很快就会被虞贵嫔发现,被宫人用带刺的竹板重重地击打腹部和脚底板,最终她被打的血肉模糊,无法生育。
阮清梦吓得浑身冷汗涔涔,春.宫图也不想看了,保命要紧!
阮清梦弓着身,贴着墙根疾走,生怕惊动灌木丛中的野鸳鸯。
一出虞贵嫔的花园,她便捂嘴狂奔,直到远离虞贵嫔的寝宫才敢喘息。
阮清梦的大脑飞速运转,回忆着书中的人物关系,必须尽快找个靠山,今日侥幸逃脱,可下次呢?
一番思索后,她咬咬牙,循着记忆中的偏僻小路,直奔昭仁宫。
到了昭仁宫的门口,阮清梦气喘吁吁地跪在地上,扯着嗓子喊道:“皇后娘娘,臣妾要告发虞贵嫔私通!”
阮清梦一连喊了三声,大门才缓缓地打开,皇后身边的一等大宫女檀心走了出来,带着阮清梦走了进去。
昭仁皇后端坐在九凤金銮宝座上,神色淡淡:“你是哪个宫的,怎的这般没有规矩,在宫里大呼小叫的?”
……
顾凤梧斜倚在凤座上,指尖轻点扶手,睥睨着阮清梦:“本宫今日就让敬事房把你的牌子加上。”
“侍寝过后就能被封为贵人,至于能不能封的位分再高一些,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。”
阮清梦恭恭敬敬地在顾凤梧的面前伏身叩首:“还请皇后娘娘提点!”
“皇上......不喜欢点着蜡烛。”
阮清梦叩头谢恩:“多谢皇后娘娘提醒,奴婢一定不让皇后娘娘失望!”
......
看着阮清梦的身影消失在朱红宫门之外,宫女檀香眉头微蹙:“娘娘,奴婢瞧着,这位新进宫的阮选侍也太没出息了些,旁人入宫都是削尖了脑袋往上钻营,偏她就知道贪嘴。”
“皇后娘娘为何要提点她,岂不是白费力气?”
顾凤梧看着桌子上那空空的盘子:“方才盛着的玉露团,她吃得香甜,却不忘将最后一块呈给本宫,本宫说吃不下了,她才全都吃了。”
这玉露团里面可是加了料的,她当然不会吃。
顾凤梧的鎏金护甲划过瓷盘边缘:“这般知进退的妙人儿,宫里可不多见了。”
“而且,她是个识时务的,虞贵嫔的寝宫距离贵妃的近,离本宫的昭仁宫可远着呢。”
“她为何要舍近求远地来找本宫?还不是知道本宫才有可能成为她的靠山,且看她的造化,若是她有本事,用她来压一压贵妃的气焰也好。”
......
回了自己的寝宫,贴身宫女福铃扶着阮清梦坐在软榻上,不解地问道:“小主,皇后娘娘对您可真好!早就听闻皇后娘娘大度人善,今日一见果然如此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