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八岁这一天,宁之舟包下了全城的烟火为顾雪眠庆生。
漫天烟花下,顾雪眠浑身的衣服被宁之舟褪了个精光。
第一次在这么大胆的地方,让顾雪眠忍不住羞红了脸。
男人滚烫的吻落在锁骨上,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,调笑着开口:“山上的人都被清空了,外面也有保镖围着,害羞什么?”
顾雪眠满怀爱意地搂住宁之舟,就快要与天边绽放的绚烂烟火融为一体时,却被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破坏了。
这种时候突然被打扰,宁之舟不耐地蹙了蹙眉,看清来电显示后,还是接了。
电话那头响起了熟悉的声音,顾雪眠听出来是他的发小,乔池。
“之舟,场地布置好了......”
宁之舟挑了下眉,用熟练的德语打断了他的话:“忙着呢,有什么事用德语说。”
乔池沉默半晌,试探性用德语小声问:
“你真打算和夏冉结婚?当初你为了保护她,双腿粉碎性骨折,差点就再也站不起来,她倒好,转头就嫁了人,你居然还喜欢她?”
略有陌生的语言落入顾雪眠的耳中,自动转化成了中文。
等她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时,只觉得浑身上下的血一寸一寸凉透了,冻得她打了个哆嗦。
宁之舟丝毫没察觉到她的变化,自顾自开口:
“我不这样做,夏家就要把她嫁给一个病秧子,我舍不得。”
……
电话另一头的宁之泽听完顾雪眠说的话,迟疑了一下。
“宁之舟呢,他同意你来我这?”
听完宁之泽的话,顾雪眠沉默了半晌。
宁之泽就是宁之舟的私生子弟弟,也是她的同门师兄。
当年宁之舟重新站起来后,顾雪眠不是没有想过继续自己的学业,宁之舟却亲密地搂着她,在她耳边描绘梦想的婚礼和婚后的生活,可是......
“他要跟别人结婚了,师兄。”
她要离开宁之舟,这辈子都不要再和这个人有任何关系。
“那来我这里吧眠眠,我这里永远有你的一席之地。”
挂断电话后,她打开手机直接买好了半个月后飞往瑞士的机票。
天边的烟花燃烧殆尽,顾雪眠在寒风中等了许久,迟迟不见司机来接她,
山上打不到车,她只能孤身一人往下走。
山高路陡,尽管顾雪眠已经非常小心,快走到山下时,还是脚下一滑,滚了下去。
膝盖擦破了一大块,脚踝处传来刺骨的疼痛,硬生生地让顾雪眠疼出一身冷汗。
她下意识想打电话找宁之舟,却看到了夏冉给自己发了三张照片。
一张是宁之舟举着戒指单膝下跪,一张是她右手戒指的特写,最后一张是两人一狗的亲密合照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