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八新娘八十郎,鸳鸯被里翻红浪,呵呵呵......”
变态猥琐的声音流入耳中,秦颜曦的意识从黑暗中猛然清醒。
入目是满脸老年斑的赵亲王,正变态笑着。
“是你!”
秦颜曦奋力嘶吼,试图踹他的脸。
却发现自己根本抬不起脚。
惶然间看去,才发现自己肌肤暴露,被一指头粗的红绳捆成了粽子。
她的心,瞬间如坠冰窖!
这是十八岁那年,她身败名裂,坠入深渊的那一夜......
“京城最有贤名的秦家嫡幼女,性子竟这般野?不过也好,太乖了本王可不感兴趣......”
窒息的厌恶笼罩着她,奋力挣扎束缚之间,前世也如同走马灯一般拼接在脑海中。
前世她温驯乖巧,却被继母送来给京城第一变态赵亲王玩弄。
次日遍体鳞伤,奄奄一息的她被丢在秦家大门口,引人围观。
秦家嫌她丢人,又碍着她有成为武定侯夫人的嫡姐力护。
便将她从族谱除名,关入地牢,只给一口吃的吊命。
……
“既如此,这块玉佩就是我们结盟的见证。”
宋沅清冷的声音令秦颜曦回神,此时宋沅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玉佩,递到她眼前。
待看清是什么时,她猛然震撼。
竟是号令三军的九龙玉佩!
见令如见人!
除了皇帝,谁见了这块玉佩都得朝她跪拜!
她猛然看他,瞳孔地震!
宋沅似乎永远是这副冷淡沉稳,淡漠一切的样子。
可行事却极其狠毒疯狂,利落,且无惧道德约束与流言,强得可怕!
他是嫡长子,战功赫赫,当了二十年太子,史书评判功大于过。
可先帝临终废他,新皇成了他幼弟!
所以他反了,死于四十岁那年逼宫。
新皇用汤药吊着他,剐了他整整七天七夜。
剐得他白骨森然,不见丁点血肉,这才放狗分食了他。
他的尸骨无人收,她想尽办法打点上下。
……
秦赵氏疼得龇牙咧嘴,后背躬成虾米。
感受到众人异样的目光后,羞耻爬上脸来,更发疯大喊。
“贱人!我可是你嫡母!你以下犯上、忤逆不孝,我有权S了你!”
“住口!”
秦镇已经从秦颜曦的大胆反抗佐证结果,她必然有宋沅撑腰,否则不敢这般!
如今兵变,赵家作为前朝皇族,自然要被血洗。
这种烫手山芋一样的亲家,他是一点边儿都不想沾。
反而是新皇宋家,他才该巴结!
于是他怒指秦赵氏:“你要是再这般向着赵家,那我就一纸休书送你回去陪葬!”
休书和陪葬两个词入耳,秦赵氏一脸慌张,又急又气。
只要是威胁到秦家利益之事,秦镇是绝不会留情面的。
可要她就这么放过秦颜曦,那也绝不可能!
“都给我入府!”
秦镇怒吼,愤然背着手走在最前方。
秦家人鱼贯而入,秦颜曦裹紧披风紧随其后,一双赤脚露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