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奴来伺候您……”
颤颤开口的声音,宛若悬于叶尖的珠露,那低垂的脖颈,脆弱得仿佛一掐便断。
往下看,女人只着轻薄纱衣,高耸的胸脯下是纤细如蒲柳的腰肢,雪白肌肤下,一路……
男人却如同做任务般,“撕拉”一声扯开她的纱衣,大手掐在那纤腰上单手将她压到桌案上。
“啊——”
一声痛苦的短促尖叫后,男人眼尾因动 情而泛红,声音却冷漠而淡然。
“记住你的任务。”
房间温度急剧升高,女人的娇 喘声、男人的低吼声交织成一片,言望舒只觉自己宛如海上一帆孤舟,任由巨浪拍打,直至被彻底吞没……
这场情事结束得很快,一次以后,男人就扔垃圾般把她扔在床上,披上自己的冰冷玄衣。
言望舒是初次,被这样粗暴地对待,只觉得下半身撕 裂一样的疼,坐起来的一瞬间,都不由倒吸一口凉气。
可她还是强撑着坐起来,低垂峨眉,模样娇媚,姿态却十足乖巧:“王爷。”
顾彦昭目光冷如冬雪,暗含警告:“这段日子本王都会留宿葳蕤院,早日产子早日交差,但你不得有任何非分之想,本王的心中……”
只有王妃雅亭一人。
言望舒百无聊赖地在心里接话,跟原书一模一样,她忍不住在心里大骂。
妈的,要她怀孕产子,做 爱还做得那么粗暴,疼死她了,现在还在这儿跟别的女人表忠心。
……
前世,她可是出生中医世家,打小就闻着药草味儿长大的,只是后来,任她技艺再高深,也救不了自己。
她仰起粉面,跟朵粉 嫩娇艳的海棠花儿似的,一副我见犹怜样儿,却衬得江雅亭的脸色越发白。
顾彦昭俊脸一沉:“你来干什么,脏了王妃的眼睛,还不快滚!”
盈盈含泪的江雅亭这才微移美目,眼底尚且朦胧,却立时划过冷意,定在她纤细的脖颈上。
那白 皙脆弱的脖颈上,红梅点点,延着衣领往下,半明半昧地,暧昧至极。
江雅亭强撑微笑,却别开脸眼底满含泪花,声音孱弱:“王爷,不要这么凶。”
“今日本就是我的错,您跟言小娘的洞房夜,本不该唤王爷前来,只是从前都是王爷陪在身边,如今不在有些空落落的,还望言小娘担待。”
顾彦昭看着脸色苍白的江雅亭,眼里全是心疼:“不过是被塞进来的玩意,她怎么配的上你道歉,你才是我的妻。”
言望舒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油腻男,绿茶婊,还空落落的~还你才是我的妻~哕!
心里吐槽,脸上却恭敬无比:“王爷和王妃伉俪情深,妾身怎配相提并论。”
顾彦昭回头,并不看言望舒那娇媚的小脸儿,只冷声开口。
“算你有几分自知之明,还不快过来替王妃试药。”
是药三分毒,言望舒心里又翻了个白眼。
没办法,谁叫她现在只是一个小妾?
她认命端起药碗喝了一口。
……
顾彦昭闻言一把抓住江雅亭的手,脸色难看。
“没伤着吧?你们下人怎么做事情的!”
江雅亭白着小脸,装作恍然回神的样子反握住顾彦昭。
“王爷,是臣妾不好。”
她白着脸,微微站起身,好像要亲自过去扶言望舒一般。
“你也不必替本宫遮掩了,本宫这么多年没有子嗣,本以为早就应该过去,却没想到,还是会难受,这才误伤了言小娘,是我不对。”
言望舒心里直扣666。
刚刚都是撕破脸了,现在还能找补回来呢,不愧是王府后院厮S出来的。
她正要张嘴,顾彦昭大掌已经揽住江雅亭纤腰。
“这有什么,你同她道什么歉。”
成婚五年,江雅亭素来温柔善良得跟只小白 兔似的,连句重话都不曾说,更别说用茶盏砸人了。
更何况,这妾室生得妖精似的,一双妖娆凤眼水光粼粼瞧着楚楚可怜,谁知道心里在打什么算盘?
但不管她打什么算盘,自己心里,永远只有雅亭一人。
顾彦昭丹凤眼里盛满了江雅亭,宠溺地刮了刮她鼻尖。
“纳妾一事本就是委屈了你,你吃醋,本王高兴还来不及呢,只要能让你高兴,打死又何妨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