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......不行!”
喜烛在桌上摇曳,绣金幔帐被映得一片火红。
姜绾歌呼吸急促,四肢无力地推着身上的男人。
男人轻笑,身上带着雨夜松墨的清新气息。
他低下头,声音喑哑地在她耳畔呢喃:“我大哥都不要你了,何必替他守着贞洁呢?”
姜绾歌在混沌中抓住了一丝清明。
今日,本是她与盛家大公子盛淮序的大婚之日。
然而,过堂时她却得知大少爷身体抱恙,拜堂只能从简。
入了洞房,她才从丫鬟的嚼舌根中得知真相:
盛家大少爷哪里是抱恙,分明是与他父亲的宠妾暗通款曲,私奔去了!
姜绾歌怒火中烧,刚欲起身理论,却身子一软,摇摇晃晃地坠了下去。
再睁眼时,只见小叔子盛辞正在替她宽衣解带。
“别......”
破碎的尾音被吻截断,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掌顺着腰线游移。
姜绾歌又羞又恼。
……
“什么!?”
柳氏尖声开口,一时气血上涌,直接昏了过去。
院子里乱作一团,原本凶神恶煞的仆人都围着柳氏去。
“夫人,夫人您醒醒啊。”
“老爷,您没事儿吧老爷。”
“快!还愣着做什么,去请大夫来啊。”
姜绾歌望着这乱糟糟的一幕,一时没有反应过来。
还是盛辞用指头碰了碰她握着金簪的手。
“嫂嫂,咱们这戏不必演了,这会儿没人看。”
姜绾歌早就举酸了手,没好气的推开他。
“谁跟你演戏了。”
盛辞摸了摸脖子上刚刚被戳出的血印子,笑吟吟的说:
“不是演戏,嫂嫂莫不是真想S了我?那我们盛家可就真的无后喽。”
说完,盛辞一边整理着自己松松垮垮的衣服,一边慵懒的跟上方才那群人出去。
啪嗒一声,姜绾歌手里的金簪落到地上,深吸一口气。
……
晨光尚未破晓,姜家门前已经聚集着不少看热闹的乡邻,轿撵逼近,众人低声窃语。
“听闻盛家大公子大婚当日抱恙,连拜堂都免了,可是真的?”
“千真万确!我还听说啊,盛家大郎婚后第二天就去了外地求学,直接将这新妇留在家中,这是压根瞧不上人家啊。”
“盛郎中的嫡子,哪里是能看得上这姜家商贾之女的,盛娘子往后要吃苦头喽......”
轿撵停稳,姜绾歌由着春意搀扶进门。
周遭是络绎不绝的议论,听的春意都绿了脸。
姜绾歌权当是个聋子,什么都听不见的进了门。
一进来,春意更气恼了,扶着姜绾歌小声嘟囔:
“好歹是姑娘归宁,怎的家里操办的如此简单?连院子里的摆设都未曾变动一二。”
姜绾歌施施然走着,轻声道:“父亲这是在避嫌,盛家如此权势,若是我娘家的归宁酒办的比婚宴还好,盛家的面子往哪儿搁?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
春意叹了口气。
真是的,她家姑娘从小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。
祭祖告先后,姜绾歌来到大堂,一一给长辈端茶行礼。
主位上,姜老爷姜承安满脸心疼的瞧着大女儿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