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,您怎么了,快醒醒啊!”
“坏了,郡主一定是被那个贱蹄子给吓到了,快去叫大夫!”
周围嘈杂慌乱的声音,倏然闯入沈易烟的耳膜中,濒临死亡的绝望如潮水般的涌来,她豁然睁开眼睛。
一张快要贴到她眼睛上,带着橘子皮老褶子的脸瞬间笑靥如花,谄媚地关心,“哎呦,郡主醒啦,你可吓坏老奴了......”
不等她说完,沈易烟的瞳孔骤然紧缩,猛地扑向她,死死地掐住她脖子。
丫鬟尖叫一声,赶紧过来阻拦,“郡主,快松手,这是赵嬷嬷啊!”
“滚开!”一声宛如地狱罗刹般的厉喝,瞬间吓退了所有人。
沈易烟额角青筋凸起,指骨因为用力森森泛白,眼看着手下的人被她掐的脸色青紫,翻了白眼,她的眼底却露出一抹癫狂又疯批的笑容。
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,掐死她,掐死这个殴打她的恶奴!
掐死!!!
突然,她的余光瞥见不远处,泥泞的血泊之中一具鲜血淋漓的女尸,正死不瞑目地盯着她。
沈易烟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!
手下一用力,嘎嘣一声,骨头断裂,那老嬷嬷的脖子一塌,如布偶一样般软在了她的手中。
沈易烟唰地松开了手,踉跄着后退了两步,哐当一声瘫坐在了地上,死死地盯着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。
冷风吹过,她浑身止不住地瑟瑟发抖。
……
叶轻晚是会武功的,她再也不是娇弱的病秧子,而是可以飞檐走壁的恶女,这个狗东西差点侮辱了她,看她不打死他。
叶云舟被打的嗷嗷惨叫哭着喊道,“贱人,我可是你哥哥,你敢打我!”
沈易烟一拳打的他满嘴流血,“哥哥?呸!就你个小妾生的玩意,也配做本郡主的哥哥!”
一群奴婢看到自家郡主居然连国公最疼爱的儿子都敢打,全都惊呆了,甚至忘记了阻拦。
直到夜轻晚从地上捡起匕首,狠命地向叶轻舟的胯下刺去时,大家才惊慌失措地的冲过来阻拦!
只听“嗷”的一声尖叫,叶云舟低头一看,腿间流出一滩血迹,顿时头皮发麻,吓的白眼一翻晕了过去!
“少爷受伤了,快去请大夫!”不知是谁高喊一声,众人生怕沈易烟在对叶云舟胡砍,抬起叶云舟撒腿便向外跑去。
剩余几个人拦住了沈易烟的路。
“哈哈哈!”沈易烟笑的双肩瑟瑟发抖,眉眼中皆是狠厉与猖狂,周围的人看着双手染血,眼神疯癫的沈易烟,全都吓的风声鹤唳,噤若寒蝉。
他们家郡主莫不是真疯了吧!
“郡主,郡主!”这时有个小丫鬟跑了过来,焦急地喊道:“二小姐闹着自S,老爷让您赶紧过去一趟......”
沈易烟忽然笑声一顿,冷冷转身,一双阴冷如毒蛇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那丫鬟,吓的小丫鬟瞬间禁了声,看着她如大家闺秀般优雅地掏出帕子缓缓地擦着脸上血迹,莫名地有种诡异的感觉。
“发生何事了?”沈易烟幽幽抬眸,不疾不徐地问道,“谁要死?死没死?没死,我送她一程!”
......
大厅已经闹成了一锅粥,叶芷瑶手里拿着白绫,拼命往自己脖子上勒,委屈的嚎啕大哭,“我不嫁我不嫁!打死我都不嫁!”
……
叶国公浑身一僵,顾不得找沈易烟算账,也顾不得刚吃下砒霜的宝贝女儿,疯了一般向外跑去,“舟儿,舟儿!”
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,若是他出了什么事,沈家就绝后了。
“啊,我的儿啊!”听说自己自己儿子伤了命根子的林姨娘,一把推开怀中的女儿,跌跌撞撞地向外跑去。
她在叶家能有如此地位,全靠这个儿子,若是她儿子成了太监,她以后靠谁啊?她该怎么活!
还在哇哇催吐的叶芷瑶被亲娘推的一个趔趄,失望地看着林姨娘的背影,眼泪与嘴里的污秽之物混合在一起,恶心至极,可是她此刻没空抱怨,拼命地扣着嗓子,在不全部吐出,她只有死路一条。
“小姐,小姐!”此刻叶芷瑶身边只有一个忠心的嬷嬷和丫鬟,一个帮忙扣嗓子,一个拼命的拍着后背。
“快吐,小姐,快吐,必须吐干净了!”
其实未必是她们有多忠诚,而是她们是叶芷瑶的奴婢,若是叶芷瑶死了,他们也有死路一条。
沈易烟幽幽转眸像是看猴戏一般欣赏着叶芷瑶的惨状,难得好心地提醒,“想吐干净啊,往她嘴里灌大粪啊!”
张嬷嬷动作一顿,不知是哪根筋不对,还是死马当活马医,突然对身边的小丫鬟喊道,“快去掏大粪!”
“嗷......”
被灌一嘴大粪的叶芷瑶果然吐的干净!
......
“大夫,大夫,我儿怎么样了?”叶昭明焦急地拉着大夫的手问道。
“国公稍安勿躁,还好凶手下刀时偏了下,只伤了大腿内侧和一个蛋,好在另一个蛋完好无损,保养好了,不影响传宗接代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