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做梦就是好啊,这结实的胸肌,手感真好,还有这腹肌…”
黑夜中,枕边之人一双素手在男子身上肆意游走摩挲,男子陡然睁眼,沉声道:“想不到,夫人的风格竟这般…火热。”
“反正是做梦嘛,没关系的。”女子不以为意,半梦半醒间竟还接起了话。
柔夷不断下滑,男子敛眉,克制着莫名的欣快,在那双手要越过里裤之时,将其钳住。
“做梦?“男子冷哼一声,“我看我才是在做梦。”
萧玉归感到不太对,这一切有些太过真实了,于是她睁眼一瞧,当即便叫她惊了神!
“小叔!?”
“小叔?”
“那......妹夫?”
“妹夫?”那人嗓音低沉,“夫人的口味当真是独特。”
朦胧月光里,那人冠绝京都的俊脸逐渐清晰。
这就是她的妹夫,同时也是她夫君的小叔迟琰没错!
她和四妹妹萧玉台同时嫁入了定北王府,虽说原定是她嫁定北王迟琰,萧玉台嫁迟琰的侄子迟怀珉,可路上竟被萧玉台使了手腕换了喜轿。
按照礼数,婚前男女双方都不曾见过面,她自然不认得迟琰长什么样,直到第二天奉早茶时她才得知嫁错了人,可彼时木已成舟,无法转圜了。
故而她与迟怀珉成婚多年,随迟怀珉的辈分,迟琰自然是她小叔。
……
”还是见月靠谱。“一边说着,萧玉归一边心想,时间倒回到了这一年,但显然周遭的人都很平静正常,难道只有她重生了?不对,萧玉台似乎也重生了。
要这样算的话,萧玉台比她重生还要早一些,这一世她倒不再自作聪明换嫁了,因为上一世她换嫁不到一年,迟琰就死了。
迟琰的大哥也早逝了,男丁便只剩他大哥留下的嫡长孙迟怀珉,于是上一世的爵位顺延落在了迟怀珉头上,甚至后来萧玉归也得了个一品诰命。
老天降运气真是挡也挡不住。
而萧玉台守寡就算了,偏偏老王爷和老王妃痛惜儿子早逝,成日戳着脊梁骨骂萧玉台克夫,萧玉台没了法子,死了夫君也得活下去,便只好出家当姑子。
后来说是遭了匪徒,又逃命逃了回来,不知怎么的就跟迟怀珉搅和在了一起。
她在外面遭了匪,就让萧玉归家里遭匪。后来甚至还要谋划S了萧玉归取而代之做迟怀珉正室。
萧玉归一个气不过,他们三个人就全都上西天了。
回了寝殿遣退丫鬟,萧玉归开始盘算。
不知是何缘由,但显然是她重生了,并且这一世拨乱反正,她嫁了原本就定的迟琰,但问题是她已经提前知道了,迟琰一年之后就会死,若届时她没有子嗣出世,爵位落在迟怀珉和萧玉台那对贱人手里,不如现在就一刀S了她。
萧玉归一拍腿,必须拿下迟琰!留个子嗣!
但迟琰似乎对男女之事不感兴趣,上一世萧玉台和迟琰的新婚夜便像今天一般,没有圆房,第二日奉茶,老王妃提着干干净净的落红帕将萧玉台好一顿训斥。
一想起老王妃她便头疼,上辈子好不容易将她熬死了,一转眼又要见到她。
如果今日她和迟琰没圆房,明日挨骂的便是她了。
何况今日迟琰还宿在东书房,这要是传出去,老王妃还不得把她皮扒了?
……
迟琰拿匕首划破了自己指尖,往落红帕上滴了几滴血!
见萧玉归进来,他抬头道:“如何?可以以假乱真了吧?”
萧玉归愣在原地说不出话来,他宁可这样都不肯和她圆房?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男人?莫不是身体有隐疾?
这以后清汤寡水的日子可怎么过啊......
“说话呀。”
“不够真。”
“为何?”迟琰一边按住指尖止血,一边真诚发问。
“这,这我没法儿向你解释。”萧玉归面色一红,不禁想到传闻说定北王迟琰不近女色,看来是真的从未亲近过女人,不然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?
迟琰也不纠结没有得到答案:“反正,如此一来,你好交差,我也好交差。”
“你交什么差?你都当王爷了,这种事情,还需要向人交差?”
“宗族礼法,无不是山。我也有我的难处,所以,我们各取所需,合作共赢,懂吗?”
迟琰清亮又淡漠的长眸和玉归相对而视,盼望她能会意。
她不明就里,却还是一个劲地点着头。
“你懂就好,睡吧。”
迟琰作息一向规律,外袍一脱,当即躺下便睡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