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觉醒来犯了S头罪
景昭三年。
玉凝殿内。
小皇帝景荣双手背立站在大殿之上。
脸色凝重,他的身后站着两人。
清俊的面容,沉稳的气质,锐利如鹰的双眸,脸色苍白而孱弱。
此人正是当今S上最宠爱信任的暗棋之一——黑羽阁少阁主祁云照。
而另一旁的白玉飞龙柱上倚着一名少女,身着一套黑色劲装。
透过脸上的银色面具可以看出眉宇凌厉英气,如瀑的长发只用一根缎带束起,有着不一样的的洒脱和桀骜。
她正是前不久通过层层选拔脱颖而出的新一任梅花绣衣,温笙。
“温绣衣,你可知今日圣上为何会召你前来?!”祁云照冰冷如寒窖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不止。
温笙轻掀眼皮,冷漠的觑了对方一眼。
那般居高临下的姿态让祁云照顿时怒火中烧,恨不得一脚踩碎那张面具!
“昨日圣上在御书房中发现了这个!”说着,他甩了甩衣袖,掏出一个小巧的银色梅花钉扔在地上。
清脆的金属弹跳声从大殿的一头传到了另一头,就连景荣听了脸色也是为之一变。
……
三十六计走为上
她突然眼神一亮,大脑瞬间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温笙立马抱住一旁男子的胳臂,嗲声嗲气地问道:“流年兄,我们现在是在皇宫里吗?”
魏流年显然没想到温笙会来这么一招,身子抖了两下。
随即立刻起身躲到一旁,弯腰恭敬的说道。
“大人请自重!这里确实是皇宫,刚才您在前殿与圣上议事时晕倒了,所以这才被送来了这里。”
温笙眼睛滴溜溜一转,仔细一瞅,眼前的这位竟还是个帅气的小奶狗。
眼下自己保命要紧,就算是“十八男团”此时站在她眼前也毫无任何吸引力了。
稳了稳情绪后,温笙装作原主平时的样子吩咐道,“我要准备更衣了,你先退下吧。”
魏流年双颊微红,轻声应了一句后便赶忙转身离开了这里。
人影刚在门口消失,温笙就立刻迫不及待的从床上跳了下来。
随手将一旁椅子上的衣服抓到身上,顾不得其他形象径直朝着后门方向狂奔了过去。
三十六计走为上!
温笙心里早已做好了打算。
只要能顺利从这皇宫逃出,从此以后她便隐姓埋名。
……
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技术
再看站在她身后的祁云照,脸色黑的犹如锅底。
那双锐利如鹰的眸子死死盯着温笙的背影,更像是盯着一只即将到嘴的小白兔。
一股恶意的揣测从脑中闪过。
他犹豫片刻后深深一鞠,清了清嗓子说道:“回禀陛下,温大人确实有严重的脑疾,而且上次晕倒一事使得她脑疾加重,如果不好好调理下次恐怕会有性命之忧,即便是臣也无法再次妙手回春。”
此话一出,大殿中一片哗然。
祁云照皱了皱眉,脸色有些难看。
景荣的神色也是微微一变,“既然如此,温绣衣就别跪着了,先起来说话。”
温笙悬着的小心脏总算落了下来,她感激地看了眼一旁的魏流年。
魏流年透过温笙那张银色面具突然想到了上午在药膳房之事,脸颊不由一红,赶忙转移视线朝一旁看去。
祁云照脸色阴晴不定,不死心的继续道:“就算如此,那就请温绣衣说说那晚如何会无故出现在御书房内?别告诉我是不小心走错了房间。”
温笙心里冷哼一声,眼底闪过一丝不屑。
她早猜到祁云照会这样问,幸好在来之前就想好了措辞。
她快速整理了下思绪,强压下心中的慌张。
咳嗽了两声,装模作样的说道:“祁阁主,如果我没猜错,近几日的青州灭门案想必已经让你有些束手无措了吧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