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让这国覆了吧
“皇姐,您怎么看?”
“嗯?!”
宋若杉紧闭着双唇,面对皇帝的灵魂拷问,险些噎不过气来。
没想到一朝重生,她差点儿又把自己结果在一块龙须酥上。
一旁的女官及时递上一杯凤凰单枞。
宋若杉火急火燎地接过茶水饮下,化开喉中的闷堵。
一阵恍惚过后,宋若杉环顾了眼四周,只见三双眼睛正眼巴巴地望着她。
自己亲手扶上皇位的弟弟。
最最疼爱自己的姑母。
青梅竹马的未婚夫。
宋若杉看着这三人真诚的眼神,脊背一阵寒栗。
上一世,她体恤皇帝,一马当先揽下了为边关修筑防御长城筹款一事。
那半年,她游走于上京和苏下两地,去掏权臣和富商口袋里的银子。
为此,用了不少肮脏的手段,得罪了许多人。
……
长公主贪恋美色
垂拱殿中,秘釉瓷薰炉中腾出袅袅轻烟。
宋若杉端着手里的茗碗,第一次真正咂摸出了茶香的独特。
“还是言贞识大体,竟舍得将晚娥给出去,晚娥的确是个灵巧能干的,可这筹款亦非一朝一夕便能促成,言贞身边没有个得力的人,可如何是好?”
宋纪嘉许久不见宋若杉这般漫不经心。
皇帝宋则鸣跟着点头:“姑母考虑得是,是孤疏忽了。正巧,司礼监近期刚拟了一份待放归的宫女名录,共有一十五名,不若全叫过来让皇姐过过眼,挑一两个回去。”
宋纪嘉随即附和,“这些人说要放归,可哪一个不是家中困苦的,出宫便是二十好几的年岁了,在外讨生活恐怕也是不易,若是入了长公主府,指不定言贞还要帮她张罗一门良配,如此一世无忧,那可真是她的造化了。”
宋若杉莞尔,“好啊。”
原来在这等着她呢。
上一世,他们便是这样往她身侧塞人。
体贴她前往苏下筹款必定辛劳,要多派两人路上伺候。
她对他们何其信任,说是由她挑,可最后做主的还不是宋纪嘉。
“言贞,我瞧此人伶俐机敏,入宫也有十年了,原也是伺候主子的,手脚麻利,品行端正,不如就挑她了。”
那时的宋若杉根本不会拒绝姑母的“好意”。
而那个丫头,最后可是将她卖了个干净。
……
隔着S父之仇
出宫路上,宋若杉忆起前世种种。
想当初,宋则鸣才是套牢人心的好手。
“孤信皇姐。”
“孤不能没有皇姐。”
“皇姐,孤只有你一人可依了。”
这一句句的示弱、信任和托付,叫宋若杉迷失了自己,心甘情愿为大良奉献自己的一生!
可她得到的回报是什么?
是身死异乡,还是史书中洗不清的骂名?
宋若杉将落在最后的叶兰儿叫了上来。
“你之前是在哪儿当差?”
“回殿下,奴在庆华宫。”
庆华宫?!
宋若杉神色微变,一旁的晚娥却是脱口而出:
“那个毒罐子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