辽北边境,深夜,采石场。
这是哪儿?
她又做预知梦了?
沈在在环顾四周,搓了搓小胳膊,雪厚三尺,深山荒凉,很是吓人。
“你们干什么!干什么?!放开我——”
远处传来女人凄厉的尖叫。
沈在在听到这个声音,脸色突变。
这是娘亲的声音!娘亲有危险!!
“娘亲——”
尽管知道这是梦,沈在在脚下也没慢半分,蹬蹬蹬朝声源跑去。
很快,她就看见两个官差将娘亲按在地上,凶狠地撕开她单薄的囚服!
“你们放开我娘亲!”
沈在在顾不得许多,咬着牙,直冲两个官差跑去,靠着惯性撞得两人趔趄在地。
“兔崽子!你敢坏老子好事!”
啪!离她近的官差,转身狠狠甩了她一巴掌。
……
池水很凉。
沈在在的心也很凉。
沈庭喜出望外,提着六斤重的鲤鱼,比捡了六斤金子还高兴:“在在,喜不喜欢?开不开心?”
没......没关系!
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,她一定能拦住爹爹!
沈在在暗暗握紧小手,扫视一圈,嘴一瘪,“爹爹,刚才有蜻蜓咬在在,爹爹帮在在捉蜻蜓好不好?”
沈庭微愣,蜻蜓还会咬人?
想来,是他宝太招人稀罕,人见人爱,虫见虫亲,“敢咬爹爹的心头宝!岂有此理!爹爹给你抓来!”
沈在在拿起西瓜冰饮,胸有成竹地慢慢品尝。
家里的蜻蜓都成精了似的,快如清风,根本抓不住。
吸溜、咕咚、吸——
“元宝!看!都抓到了!”
沈在在:“。”
无妨!
小小挫折,怎会难倒她丹雀街一霸!
……
吃完饭,孟婉韵抱起想上天的软团子闺女回了房间。
沈在在一整晚都蔫蔫儿的,躺在床上也不似平时缠着娘亲要听话本。
孟婉韵挥着团扇,见女儿闷闷不乐,松口道:“王家的小佑书邀你明日游湖,你可想去?”
王小胖约她出去玩?
估摸又想出招报复她。
沈在在闷闷地翻个身,“我不想去。”
她不似王小胖这般心大,事到临头,还有心思报复别人。
王小胖明明说过,他祖父严命他认真读书,不得贪玩。
因为不日,皇上就要为五皇子、六公主、七皇子选伴读,还任命太子考较功课,选拔人才。
如此大事,他不好好备考,还......等等!
选伴读?
沈在在眼睛猛地一亮,唰地坐起身!
她去参选,岂不是就能见到太子!?
知女莫如母,沈元宝眼珠一转,孟婉韵就猜出她肚子里的小主意。
孟婉韵直截了当,“绝无可能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