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出征三年,苏清若孝敬婆母,每日晨昏定省从未有过半分不敬。
可婆婆仍处处刁难,挑剔找茬。
眼看着沈年将要归来,谁知竟养了外室,婆婆为了迎外室入府,想寻了她的错处将她休弃。
苏清若一怒之下,夺了管家之权,将婆婆送入庵堂。
每日管家、教训沈年与不知天高地厚的外室,忙的不可开交。
还要应付新帝夜爬床,苏清若耐着性子想等他腻了,谁知新帝食髓知味不肯放手。
苏清若忍无可忍:“当今陛下连个妃子都养不起吗?”
“沈家,好大的胆子!”
路边巨树的树枝被劲风扫得剧烈摇晃,树叶窸窸窣窣飘落在地。
一玄色身影踏着满地树叶凌空劈下,落在苏清若和沈年一众人之间。
楚秋棠撞在地上呕出血来,抬头时正对上青铜兽面空洞的眼眶,面具背后那双眸子冷若冰霜,极具压迫感,让她感觉浑身血液瞬间凝固。
听到声音,苏清若睁开眼睛,看着身前不远处背对着她的男人,心中升起一阵异样的感觉。
霍庭澜转过身来,俯视三步之遥的苏清若,轻声吐出一个字——
“傻。”
要不是场合不允许,苏清若一定会狠狠翻一个白眼。
什么傻,要不是她目前只能用自己做局,她何故会如此?若她是皇帝,早把弟弟接出来,将永安候一家S之后快了。
所以她干脆撇开眼,不去看霍庭澜。
楚秋棠趴在地上握着胸口,看着眼前的男女和周遭围观的百姓只觉得羞辱。
忽的,她心生一计,眼里充斥着泪水,起身踉跄的朝沈年走去。
她抬起手拽上沈年的衣角:“侯爷,姐姐还说没有与他人私通,现下这人都已经跑到跟前来了。妾身只是想帮侯爷教训一番,没想到......一个养在外面的野男人居然动手。”
说话间,楚秋棠有意无意的弯着身子,露出的小块皮肤上满是淤青。
沈年原本心中有气,如今有人在一旁煽风点火,更是怒上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