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炮灰女配也太傻了啊,长公主这么厉害,手里又有兵权,直接去投奔长公主就好了啊!”
“啧啧啧,和我同名同姓,让我都觉得被五马分尸的那个人是我了。”
“要是我,不过要是我的话......”
“轰隆隆......”
沈宁没说完的话,被一阵倒塌声彻底淹没。
......
“怎么样?只要你答应本宫的条件,本宫保你和你那下贱的姨娘衣食无忧,何况此事一旦成了,你便是北楚的功臣。”
女人梳着偏梳髻,化着桃花妆,身着一袭鹅黄色齐胸襦裙,着香色披帛,聘聘婷婷的起身,鞋尖挑起沈宁的下巴,居高临下地道。
虽是商量的口吻,可半点不容拒绝。
刚从水里被捞出来的沈宁,此刻浑身湿漉漉的,闻言身子更是猛地一颤,她脑子有一瞬的宕机。
眼前的场景和临死前看的小说内容重叠。
她这是,穿书了......
好巧不巧,穿到了她刚吐槽过的和自己同名同姓的炮灰女配沈宁身上,眼前人便是原身的嫡姐沈清柔,今上的淑妃。
眼前这一幕,是沈清柔让她去给本书中的女主镇国长公主萧晗下毒,事成之后,她便能入侯府为当家主母。
而今上,可以用解药拿捏萧晗,让她乖乖把兵权交出来。
……
镇国长公主府地处朱雀大街,原是先帝为太子时的居所,先帝登基后,众皇子铆足了劲要住进去。
结果兄弟几个斗来斗去,先帝大手一挥,将其赏赐了彼时年仅七岁的昌平公主萧晗,她亦是先帝众多女儿中,唯一一个有封号的公主。
先帝临终之际,更是将号令三军的虎符给了她。
后来今上登基不过三月,边关不宁,北楚腹背受敌,萧晗临危受命提枪上阵,这一走,便是十年。
再归来时,她已二十有八。
所幸,昔日青梅竹马,如今的定远侯陆怀远,还在等她回来成婚。
“长公主,”卫长月凑到萧晗耳畔耳语两句,见萧晗面上始终没什么表情,才问道:“可要宣?”
“有点意思,”萧晗轻嗤,“你说,那人是个白面小生?”
“回长公主,门房确是这么说的,但方才属下特意去确认了一番,那人,分明是女扮男装,非要见您,只怕居心叵测。”
卫长月猜测道。
“让她进来,本宫倒要瞧瞧,她要给本宫说什么,有人要害本宫这么机密的事,她又是如何得知的。”
萧晗扶了扶鬓边玉簪,款款行至待客厅坐下。
许久不着女装,她还没习惯过来。
“诺。”卫长月得了令,出门告知那门房一声,便又回到萧晗身边候着。
......
……
原书中对萧晗年少时的描写不过寥寥几笔,但她母妃在她三岁时逝世,她能凭一己之力在那吃人的后宫生存,并让先帝在她七岁生辰时给她拟定封号,定不是个心思单纯无害的女子。
沈宁心中虽忐忑,但卫长月已然接过装毒药的瓷瓶,她已经有了六成把握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膝盖已然跪得发麻,腰部也因为长时间保持着一个姿势,隐隐胀痛,她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揉。
......
“长公主!”
一道焦急的声音在耳畔响起,沈宁倏然抬头,只见一身着竹青色圆领长袍的男人径直从外面进来,他手里拿着的,赫然是方才她上交给萧晗的瓷瓶。
男子并未注意到她,只对着萧晗眉头深锁,“此等阴毒之物,您从何得来?”
此人,应就是长公主麾下那个医术很厉害的覃堰了。
萧晗挑眉,朝不远处的卫长韵使了个眼色,这才示意覃堰继续说下去。
“此物名唤香消散,无色无味亦无药可解,一旦服用,七天内武功散尽,三月内双目失明,瘫痪在床,不出半年,必将化作一滩血水,尸骨无存!此毒也因此得名。”
沈宁闻言,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,还不忘暗自腹诽:这么离谱的毒药,作者是怎么想出来的。
话音落,殿内陷入漫长的死寂,落针可闻。
“你说,此物是淑妃给你的?”萧晗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,语气淡淡,就好像此毒不是给她准备的一样。
沈宁乍一听到萧晗问她话,余光偷偷觑了一眼萧晗,连连点头:“回长公主,确有此事。”
“哼,你既说你来找本宫寻求庇佑,那本宫就给你这个机会。”萧晗勾唇轻笑:“你现在随本宫进宫,然后将此毒给你嫡姐喂下,本宫就护着你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