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丫头。”
沈霄站在东宫文华殿前,伸出两根手指,抬起侍女采薇的俏脸,脸上满是玩世不恭,“太子爷真让你跟我回府?”
采薇脸颊通红,一双玉手不知所措的抓着衣裙,声如细蚊,“是,让奴婢今后专门伺候公子。”
沈霄顺势抓住她那柔软无骨的小手,贴近她的娇躯,问道:“知道都伺候些什么,怎么伺候吗?要不现在少爷教教你?”
采薇满是娇羞,头用力向下垂。
她还没来得及说话。
“啪!”
一道鞭声骤然响起。
“啊!”
沈霄只觉屁股吃痛,瞬间跳了起来。
他回头望去,见是太子妃姐姐,脸上满是惊慌,“姐姐你打我作甚!我可是你亲弟弟啊!?”
“本宫打的就是你!”
太子妃沈氏右手持鞭,左手叉腰,怒道:“光天化日,调戏东宫侍女,你活够了是吗?!”
沈霄疼的努力揉搓着屁股,解释道:“姐姐,是她说姐夫让她跟我回府的。”
话音刚落。
……
突如其来的消息,令原本温馨和谐的气氛,瞬间破碎。
陈枫和太子妃两人,皆是面色阴沉,不可思议的望向沈霄。
“我发誓。”
沈霄急忙举起右手,“我绝对没干强暴民女的事情,自从入京后,除画舫和府中姑娘外,我并未接触过其他女人。”
见沈霄眼神如此坚定。
陈枫转头看向季辞,问道: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太子妃柳眉如剑,附和道:“沈霄虽然纨绔些,但做人底线还是有的,怎么会强暴民女?”
“末将不知!”
季辞摇摇头,“李隆世子也只知道有人状告沈公子,不过他已经前去打探消息。”
李隆便是曹国公府世子,也是沈霄的狐朋狗友,应天府有名的纨绔。
“姐夫,姐姐。”
沈霄站出来,无畏无惧,“身正不怕影子斜,我去应天府衙跟她当面对峙便是!”
太子妃转头看向陈枫,问道:“太子爷,我们怎么办?是不是有人故意陷害沈霄?”
陈枫眉头深锁,点点头,“不是没有这种可能,不过父皇平日里最恨勋二代胡作非为,欺压百姓。”
说着,他看向季辞,“既然有人公然状告沈霄,他想躲是躲不过去的,我们越躲事情越大,便越会被人拿来做文章!孤身为太子,事关沈霄要避嫌!既然沈霄是清白的,我们就不要怕,你现在就带沈霄去一趟应天府衙,将事情调查清楚!”
……
听着沈霄这一番义正词严的话。
顾山眼神闪躲,心下慌乱,忙辩解道:“你!你胡说八道!这是我的家事,跟案子有什么关系!?”
顾盼儿则是哭的更加伤心。
“没关系?”
沈霄冷笑道:“那我就再说点有关系的。”
说着,他看向宋知许,“宋大人,我第二个证据,就在顾盼儿身上。”
方才对峙之余,他已经将顾盼儿左臂伤痕研究透彻。
这伤痕很有问题,也有他被顾盼儿诬陷的关键证据。
顾盼儿闻言,身体不由一颤。
顾山更是怒声道:“你信口雌黄!”
宋知许疑惑道:“什么证据?”
沈霄指向顾盼儿,“大人请看顾盼儿身上的伤,她说这伤是我强暴她时所为,但我想请大人仔细看看她身上的伤。”
“她身上的伤?”
宋知许不解道:“方才本官已经着人验过,确实是抓痕。”
沈霄解释道:“大人,这是抓痕不错,但若是我所为,她左臂抓痕应该从上而下的,但她左臂的抓痕却是自下而上的,这说明什么?说明她左臂上的抓痕,分明是她用自己右手所为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