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轻颜她居然穿书了。
她不就是为了追一部小说,熬了几个通宵嘛,怎么就猝死在了床上。
然而比这更可悲的是,她居然穿的不是女主,而是女主那早死的炮灰妹妹。
许轻颜听到外面传来阵阵噼里啪啦的炮竹声,便盖上了红盖头,被几个丫鬟婆子搀扶着走出了许府大门。
“吉时吉刻,迎新人上轿!”
随着一声嘹亮的高呼,许轻颜看到一双修长的腿踏上了台阶,朝着自己缓缓走来。
【他就是跟我一样会早死的炮灰小公爷吗?哇!这大长腿可真好看,这身材肯定很哇塞!】
谁在说话?
裴景川不禁身形一怔,惊疑地朝着四周望了一圈。
他的确是只有两年可活没错,但从未有人敢当着自己的面说他早死啊?还有这炮灰与这哇塞又是什么?
他在人群中并未发现什么可疑的人,便收回了目光,继续朝着自己的新娘子走了过去。
然而,当他将修长如玉的手伸向新娘时,那道奇怪的声音便又出来了。
【哎呀!这小公爷的手怎么也这么好看,那人应该也长得很帅吧!就冲这,这亲换得也不亏!我要是走剧情的话,就得像原主一样大吵大闹一番换回原来的亲事,可是那会死得好惨的!】
许轻颜轻轻地摇了摇头,【不...不换了,我就将错就错嫁给他吧!】
裴景川闻言瞪大了双眼,这次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了,那道声音就是他面前的这位新娘发出来的。
……
“一家三口团聚?这许家嫡女肚中的孩子是庶弟的?”裴景川闻言身子不禁僵住,心中那是惊涛骇浪一般,半天都平静不下来。
“小公爷,该进去了。”这时,身边的小厮怕耽误了吉时,只得出声催促道。
裴景川垂下了眼眸,这才心思深重的牵着新娘慢慢的往大厅走去。
这厅堂内喜气洋洋,热闹非凡,来参宴的宾客们更是将整个国公府挤得是人满为患的。那恭贺声,祝福声,更是声声不绝。
两对新人一前一后的在大厅拜了堂,待司仪喊完那句‘送入洞房’之后,裴景元的神色肉眼可见的松了几分。
而他这微妙的神色,恰好被一直在偷偷观察他的裴景川捕捉到,他垂下了眼帘,那眼底则是一片的晦暗。
看来,这换亲一事儿他可得好好查查了,看看自己这个庶弟到底在背后做了些什么,又为何要这般做。
夜幕降临,国公府的宾客尽皆散去,许轻颜的内心忐忑,在新房中等着裴景川过来。
【我等会儿该怎么让他知道是弄错了呢?是我主动坦白,还是假装不知道,让他自己发现?可若是我坦白了,小公爷会不会现在立马就将我换回去啊?】
裴景川刚刚走到门口,正准备伸手推门,就听到了屋里传来的声音。他停下了脚步,双手负于背后,唇角微微勾起。
【不行,我要是坦白了,这小公爷万一是个直肠子,认为只要还没洞房就可以换呢?这可怎么办?算了,我还是先洞房,到时候就说我也不知道,反正之前我也没有和小公爷见过面。】
许轻颜在心中纠结一番后,还是决定先生米煮成熟饭了,这样才比较有保障。
裴景川实在是忍不住了,在门口笑够了后他才推门进去。
“将东西放下,你们都退下去吧!”他先将屋内伺候的丫鬟们屏退后,就从喜盘上拿起了玉如意,将许轻颜头上那绣有并蒂莲的红盖头挑开。
【我的天呐!这......这短命小公爷长得也太好看了吧!那白嫩的皮肤都能掐出水来,比那电视上的男明星都要帅好多啊!我…...我......我真的是赚死了!】
……
当裴景川再次回到新房的时候,许轻颜已经累得在床榻上呼呼大睡了。
裴景川走到床边,低头看向床上躺着的人儿,只见她小脸精致的犹如一个瓷娃娃,纤长的睫毛在脸上覆上了一层阴影。绯红的唇瓣犹如那枝头盛开的花瓣,四周静谧的他都能听到她清浅的呼吸。
“说好的洞房呢?这会儿她却睡的不省人事了。”裴景川忍不住淡笑摇头。
随后,他温柔的将许轻颜头上那沉重的凤冠给拆了下来,又将她的身子往床榻里挪了挪,盖上被子,他自己则是脱了外袍后躺在了外边。
许轻颜睡觉不太老实,总是翻来覆去的,更是将裴景川当成了一个大娃娃。她抱着他的腰,不停地乱蹭,柔软的红唇还覆在了他的脖颈上。
裴景川顿时睡意全无,垂眸看向正趴在自己怀中的娇软女子,连呼吸都已经开始加重。
“嗯~”许轻颜似乎是做梦,梦见自己正在吃什么美食,娇娇的吧唧了一声。
这一声犹如一道惊雷劈在了裴景川的神经之上,他神色晦暗,眸中似有什么情绪在翻涌着。
“唔!”迷迷糊糊之中,她只觉得自己忽然变成了一盘菜。
红帘帐暖,翻云覆雨,那桌上的红烛更是无声的映照着那鸳鸯的身影。直至三更时分,许轻颜才累呼呼的睁开那早已模糊的双眼。
【这...这...这......什么情况?】许轻颜的内心忍不住惊呼,她看着眼前那放大的俊脸,只觉得自己的身子那是又疼又累的。她想要起身,可她只要一挣扎,对方汹涌的吻让她根本透不过气来。
此时此刻,裴景川早已无法控制自己,对于许轻颜的心声他也是置之不理。
————翌日————
【小公爷,昨天是不是第一次啊,好像是一点儿经验都没有,这一次就能怀孕了吧!】许轻颜穿戴整齐好以后,心中不由幽幽的埋怨道。
裴景川闻言,喝茶的动作一顿,脸色微僵,心想:她这是在嫌弃自己?好吧,他的确是之前没有什么经验,往后看来还是得多注意她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