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启丰年,覃国百姓安居乐业,举国上下治理有方,然皇城内,暗潮涌动。
墨钰倚栏执卷,临窗读书,就见木羽三步并作两步,穿过抄手游廊,慌慌张张的走了进来。
“木羽,慌慌忙忙的像什么样子?”
墨钰淡定地翻了一页书,语气中带着两分不认同,却并无斥责之意。
木羽略缓了一口气,“公子,宫里来人了,还带了圣旨,老大人让您过去。”
墨钰拿着书的手一顿,“圣旨?”
雷霆雨露,皆是君恩,天家恩典,是该阖府皆在。
只是这次,不知是什么情况。
墨钰应了一声,放下书起身,带着木羽去了前院。
安德庆见人来齐了,拿过圣旨。
墨钰跟着众人一齐跪下。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,今国公府次子墨钰,贤良敦厚,才艺双馨;摄政王靳璇,智勇双全,功勋卓著。二人年岁相当,门当户对,实乃天作之合。特赐凤冠霞帔,于年后二月初六晚婚,钦此——”
竟是一道赐婚圣旨。
墨钰闻言,像是被定住了一般,一时间没有动弹,木羽见状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,“公子。”
可别失了规矩。
……
靳璇将两人的动作尽收眼底,不由得眉梢微挑,冷笑一声,“阿蓉,你王府上的侍卫,本事不太行啊。”
就这点儿本事还妄想夺嫡?真是拎不清自己有几斤几两肉。
靳蓉笑着看着树上的人,“不知道皇姐来,有失远迎,皇姐要过来坐坐吗?”
靳璇罔若未闻,盯着靳蓉看了看,丝毫不留情面,直接开口:“怎么不腻歪了?”
靳蓉尴尬地笑笑,连忙解释道:“皇姐,阿钰只是对你不太了解,所以来找我问问。”
在靳璇面前,就算再借给靳蓉十个胆子,她也不敢自称“本王”。
一言不合,靳璇是真的敢揍她。
靳璇看着靳蓉,又看了看墨钰,“是吗?”
靳璇冷笑连连,拈叶飞花,直接就打碎了靳蓉面前的杯子。
下一秒,酒水四溅,浸湿了靳蓉身上的锦衣华服。
“你!”
靳蓉刚想发作,但想到对面是靳璇,又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靳璇看了靳蓉一眼,又看着墨钰,“那墨公子可听好了,本王脾气差得很。”
墨钰听到提到自己,连忙行了礼。
“墨钰记住了。”
……
木羽哪里见过靳璇这样的大人物,此刻听了吩咐,连连应下。
最后看了一眼主仆二人,靳璇没再说什么,径自离去。
墨钰站在二皇女府的门口,看着靳璇离去的背影,一时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木羽看着发呆的墨钰,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公子,奴听摄政王殿下的意思是,您以后还是别来......”
墨钰偏头看了木羽一眼,“木羽,你今天话有点多。”
木羽连忙低下头,“公子,是奴的问题。”
墨钰叹了口气,“算了,回去吧。”
国公府——
墨澄在院里坐着,听到门口的动静,起身过去迎。
“阿钰,你这是去哪了?”
墨钰行了个礼,“我......”
墨澄见他这么犹豫,心中有了个大概,“又去找二皇女了?”
墨钰闻言,抬头看着墨澄,“兄长怎么知道?”
墨澄手指轻轻戳了戳墨钰的额头,“你啊,一猜就知道,除了二皇女府,哪些地方你能留这么久?”
墨钰点了点头。
……